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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洗手间里,水花飞溅的声音掩盖了黏腻的撞击声。
“省水”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成了左照京堂而皇之行凶的利器。
那件毫无防御作用的白衬衫早就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贴在林棉冷白的肌肤上。
“老公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左照京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唇流连在她的锁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具蛊惑性的委屈,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先不要,我……”
拒绝的话都被男人吞进嘴里,林棉的**直接被堵实。
她连连后退,直到背部贴上瓷砖。
一想起发黄的老瓷砖,哪怕左照京已经冲洗过了,她还是觉得上面沾了看不到的脏水老痰,肌肉反射性地往前蹦跶,远离墙面。
闪躲的动作让她直直撞进了左照京的怀里。
让他发出沙哑的轻笑,“老婆嘴上不要不要的,身体倒是很主动。”
林棉被他捏揉得无处可躲,“这里太脏了……”
他抱着她向上一托,“那就挂老公身上。”
林棉一张嘴,又被堵实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左照京188的极品倒三角身材将她完全笼罩。逼得她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连踩地板的机会都没有。
折腾到最后,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是被裹着抱回铁架床上的。
凌晨一点。
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陷入昏暗。
左照京从身后紧紧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累极睡熟了。
林棉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刚一亮屏,微信名为妈妈发财啦的三人闺蜜群里,消息已经炸开锅了。
群里除了她,还有知道她隐婚秘密的两个死党——女闺蜜唐琳,和男闺蜜陈伯庭。
唐琳:**!棉棉我刚看新闻,那个老男人被卸任总裁,还负债上亿!你现在人在哪?他没带着你睡桥洞吧!
陈伯庭:活着没啊棉?可别吓我们,呼叫呼叫!
……
林棉翻遍了聊天记录,才回复了一条消息。
林棉:活着。睡在城中村的单间里。
群里顿时炸锅。
唐琳:活着就好。赶紧离婚,反正你们没有感情基础。
陈伯庭:狗男人,破产前还要对你骗婚!
唐琳:就是!而且破产了脾气肯定暴躁,这种老东西最会PUA年轻小姑娘了,你趁早提桶跑路,别给他当免费护工!
陈伯庭:男人过了25就是60了!何况他现在的钱包跟子孙候袋一样瘪,不中用。
看着屏幕上一句句“老东西”、“不中用”,林棉感觉身后贴着自己的那具坚硬如铁的胸膛,正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量。
她摸了摸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实在没忍住打字为他辩解了一句。
林棉:其实也不算60岁,他体力还挺好的,挺猛的……
陈伯庭秒回:猛个屁!那叫回光返照!30岁的男人都是虚假繁荣,嘴比XX硬!你要真试过男大学生,就知道什么叫公狗腰永动机了!
唐琳:宝,听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八块腹肌的男模还会叫姐姐,千万别死在一根老黄瓜上!明天赶紧拟协议,把婚离了,咱搞钱独美!
看着群里的劝告,林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原书剧情里,自己断了腿、还挺着肚子被绑上水泥沉尸江底的悲惨结局。
是啊,体力再好顶什么用?命都没了!
绝不能因为一时的美色和心软耽误了逃命的进度。
林棉清醒过来,眼神坚定地敲下回复:你们放心,我不傻。这两天我就找机会跟他提离婚,绝对不扶贫。
发送完毕,林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按灭屏幕,强烈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脑袋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黑暗中,幽蓝的手机屏幕余光彻底暗了下去。
林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才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亮起的那几分钟里,身后那个本该“熟睡”的男人,眼皮早已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借着屏幕的微光,左照京冷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指。
0、9、2、6、1、1。
六位数的锁屏密码,被他毫无遗漏地收进眼底。
夜深人静,廉租房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的**叫声。
身侧的林棉已经睡熟了。
她睡相极差,像只八爪鱼一样,一条腿毫无防备地搭在男人的腹肌上。
左照京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将她的腿拨开的时候,又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软肉。
手指探入枕下,将她的手机抽了出来。在屏幕上熟练地敲下那六个数字。“啪嗒”一声,屏幕解锁。
解锁成功。**依然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
那叫回光返照!
千万别死在一根老黄瓜上!
这两天我就找机会跟他提离婚……
左照京阴沉的眉眼盯着“离婚”这两个字,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看下去,退出微信,划掉**运行记录,重新锁上屏幕。
手机被原封不动推回枕头底下,连摆放的角度都没变。
然后躺回床上。
出租屋的铁架床有些变形,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嘎吱声。他控制着力道,伸出手臂,重新把身侧的人捞进怀里。
林棉睡得很死,呼吸扑在他胸口。
没良心。
破产的新闻发出去才一天,她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跑路。还找那个天天秀肌肉的大学生律师。
想走?门都没有。
他就连棺材都要定双人棺,死都要跟她死一起!
男人扣在林棉腰上的手收紧了点,把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怀里。闭上眼睛。
-
次日。
林棉是被外面的狗叫声吵醒的。
城中村的隔音等于没有,楼下早餐摊的叫卖声直往耳朵里钻。
她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胳膊刚抬起来,凉风顺着被角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不对劲。
她低下头。
被子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昨晚她明明穿着那件当做睡衣的白衬衫!
林棉猛地坐起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两眼发懵。
房间里只有八平米,一眼看到头。
左照京不在。
林棉抓过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半。
今天她跟法学系的祁学长约了早上十点,要把左照京破产的负债清单和结婚证复印件带过去,商量怎么离婚才能不用承担夫妻共同债务。
得赶紧换衣服出门。
她环顾四周,床尾的塑料衣架空空如也。
左照京!”林棉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门帘被掀开。
左照京走进来。
他上身穿着一件廉价的白色老头背心,黑色长裤。
这种在街边十块钱三件的衣服,穿在他一米八八的身上,硬生生撑出了男模走秀的架势。宽阔的肩膀和肌肉线条把布料绷得很紧。
“衣服呢?”林棉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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