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妃眼中,朕就是个不分黑白的昏君?”
淑贵妃闻言惊怔当场,甚至忘了见礼,李嬷嬷则噗通—声跪在地上磕头:“老奴有罪,不该在贵妃娘娘面前胡言乱语,失了分寸,还请皇上降罪。”
常公公尖厉着嗓子:“李嬷嬷,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还这般没规矩?”
“是老奴有罪,老奴该死,可娘娘无辜啊,近来娘娘担心王爷腿疾夜不安寝,食不下咽,不想又凭空出了这些谣言……”
淑贵妃落下泪来,跪在皇帝面前:“臣妾失态,请皇上责罚。”
皇帝上前将人扶起:“煜儿也是朕的儿子,是皇子,处理几个犯了错的下人,本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如此?”
淑贵妃闻言,心中涌出万般委屈:“皇上,煜儿昏迷这三年倒是太平,这才刚醒来多久,便出了这么多事,妾身是怕了,好不容易老天垂帘,妾身只盼着,他平安就好。”
“朕知道了,此事我会让人处理,你不必忧心。”
“谢皇上。”
皇上离开前吩咐道:“今夜备些酒菜,朕过来用膳。”
出了淑宁宫,皇上脸色阴晴难辨:“近来,太子在忙些什么?”
“兵部来报,说是太子近来也在查军械—事,听说查了—部分储备军械,质量没有问题。”
“哼,秦忠誉让周承仁那老狐狸去查赈灾银的事,是故意给太子放水。”
“皇上何出此言呐。”常公公疑惑道:“事关秦家,候爷应该不敢掉以轻心。”
“他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也清楚,朕信他。”说完叹气:“他是怕日后,太子会翻旧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