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了。
这比世界末日还要叫他难以想象。
江氏会破产?
不仅破产,他未来穷的都要老婆去卖艺了?
历来,江家有那个女主人是出去工作的,怎么到他这代就没落了?
还是说,他没能力掌管公司?
江遇头一遭对自己失了信心。
22年来的骄傲,全成了泡沫,打破了个人能力认知,粉碎的他心肝脾肺都疼了。
呼呼喘了几口气,捂住胸口,他眼眶都有点红了。
气自己不争气。
“不过。”
周晚棠暗自嗤笑,又道,“我穿来之前的前一晚,你那个方案通过了好几个公司的投资,江氏有望东山再起,然后秦穗岁回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倏然语气变得不太好。
气鼓鼓的,泛着浓浓的醋味和心酸。
“你去机场接她了,你们去了酒局。”
不知道为什么,江遇总有种,他背叛了她的错觉,好像他在外头乱搞。
按他的想法,他既然肯和她结婚,那就代表穗岁姐跟他们其中的谁或者她那个白月光在一起了。
他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何况都己婚己育了。
“咳,可能就是朋友一起吃个饭。”
谈生意的酒局少不了陆延和宋育礼。
他们不可能孤男寡女无缘无故一块去酒局。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周晚棠更气了,白皙的脸蛋飘上红晕,凶巴巴对他埋怨,揣测道,“晚上你没有回家,打电话不接,次日你也没有回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对秦穗岁旧情复燃,去开房了!”
“不可能!”
江遇一口否认,为未来的自己证明清白。
“别的我不敢说,男德这块我绝对第一。”
他到现在初吻都还在,洁身自好的不得了。
没遇见合心意的,说什么都不交清白。
“哼,谁知道呢,现在的你可不是以后的你,每个阶段的自己都会变的。”
周晚棠满脸不相信,卷翘的睫毛轻轻眨动,落寞的鼓起腮帮子。
“不过现在也回不去,如果回去了,我肯定要求证。”
“那必须的,必须求证。”
江遇比她还急切,生怕自己的名声被毁了。
周晚棠好笑,不知不觉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
她站在他身旁,仰着小脸,抬手去理他刚才抓乱的头发。
这一会她又恢复了原先的温柔。
这样的举动分外亲密。
江遇别扭,忍了又忍,终是没推开她。
“我们怎么认识的。”
他问,他想,他们总该有个美好的相遇吧。
“你是我榜一。”
“……”所以,“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的经典桥段在他身上发生了。
不用说了,他都能想象的出来,他肯定是某天刷视频,看到她首播,然后“见色起意”了。
江遇怀疑人生,未来的他还真是,额,陌生,听着,真像是在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