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听完他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眼角的泪水都还没干涸。
她颤抖着唇瓣,喃喃自语,精神都恍惚了,“你,你说什么?
你今年才22岁……是,不信的话我把身份证拿给你看。”
“那现在是什么年份?”
她低声问。
女人不正常的话,叫江遇皱眉,心想,八成就是精神有问题,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不是被她拐来的。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年份!”
见他没理自己,周晚棠焦急的嗓音冷不丁提高了些。
她心慌的呼吸都急促了。
江遇心里不想答她,嘴上却控制不住,“2024年。”
奇了怪了,他今晚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对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退让。
江遇烦躁的很,最后都归结到,是这个女人像穗岁姐,所以他才这么有耐心。
对待病人嘛,多少要有爱心。
“2024……”周晚棠站不住了,她摇晃了下身躯。
看着江遇的眼神,痛苦又怨恨,叫他莫名心底泛起了波澜,搞得他跟负心汉似的。
他蹙眉,这神经病该不会要赖上他吧。
“你不用把我当成是精神病。”
似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周晚棠抹了把眼角的泪。
深呼吸一口气。
“我只是接女儿放个学,回家就发现密码被换了,然后……”她苦涩扯唇,嗓音里是说不尽的委屈,“老公也没了。”
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扑进江遇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抽抽搭搭说,“江遇,你真的是我老公,我不是神经病。”
“我叫周晚棠,是你合法的妻子。”
“我从2031年来的,我们有个可爱的女儿,今年六岁,叫江慕棠。”
这下轮到江遇斯巴达了。
从女人扑进他怀里的那刻他人就僵硬住,热气首冲天灵盖。
再听到后面的言论,他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
以后会跟除了穗岁姐以外的女人结婚!
这完全颠覆了他从前建立起来的决心。
这个时候的他没想着求证周晚棠嘴里话语的真实性,反而想着,他怎么可能会是个耐不住寂寞的男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半晌,江遇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艰涩的不得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接受的了的,现在还能这么冷静的去询问。
头一回,他佩服起了自己超强的心理素质。
“你不信?”
周晚棠在他怀里闷闷的抬起脸,一种难言的痛苦在她眸底闪动。
那樱红的唇瓣己经被贝齿咬出了痕迹,可见她有多害怕和难过。
“也是,任谁听了,都感到慌缪。”
她点点头,失魂落魄从他怀里离开,“对不起,打扰了。”
转身之际,周晚棠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同时伴随着泪水滴在他胸口。
她颤着嗓音,轻声呢喃,“老公,我爱你。”
江遇在她献上吻的时候就己经错愕了,以至于他忘记了躲开。
最后的表白更是像一块石子在他心河激起惊涛骇浪,烫烫的,稠稠的,连连拉扯。
“如果能回去,我肯定不会再吵着闹着要和你离婚了。”
轻叹口气,周晚棠擦掉泪水,嫣然一笑,对客厅那边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喊道,“慕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