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呼吸一滞,从腰间摸出**,铐住我的手。
“林岁,你彻底没救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圈环,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沈云熙。
“秦警官,抓我容易。”
我往前走了一步。
秦屿下意识把沈云熙往后护了护,盯着我。
我主动把**举到他面前。
“但你最好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沈总。”
秦屿皱眉:“问什么?”
我转头看向沈云熙,语气放得很轻。
“问问她,那批今天早上刚卡在海关的慈善特效药”
“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沈云熙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仓库安静了两秒。
秦屿愣住,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
“少在这虚张声势。”
“带走!”
他冲旁边的警员挥手。
两个警员一左一右押着我往外走。
走出仓库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云熙正低着头,紧紧捏着手里的鳄鱼皮包。
2
押送回市局的面包车里,没人说话。
车轮碾过坑洼路面,车厢跟着一颠一颠地晃。
秦屿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盯着我。
沈云熙坐在我斜对面,双手抱着肩膀,整个人缩成一团,肩头一抽一抽地抖。
“秦警官,我心口疼得厉害。”
沈云熙白着脸,从包里摸出一个白色塑料药瓶。
秦屿立刻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沈总,先吃两片镇定剂缓缓,到了局里有医生。”
沈云熙就着水吞下药片,抬头冲秦屿虚弱地点了下头。
我盯着那个白色药瓶,手一点点攥紧。
三年前的雨夜,我相依为命的妹妹林音,也是吃下了印着沈云熙药厂标志的免费特效药。
那天晚上,林音指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又哭又笑。
“姐姐,外面有好多蝴蝶。”
“它们叫我一起飞。”
林音光着脚踩上窗台,回头冲我笑得天真烂漫。
十五岁的脸上,瞳孔散得看不见黑色。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抓她,手指擦过她的衣袖,只抓到一片破了的衣角。
她直挺挺地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
血水混着雨水,流了满地。
三天后的葬礼,沈云熙带着七八个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把厚厚一沓慰问金塞进我手里。
“林小姐节哀,我们药厂会承担林音妹妹所有丧葬费用。”
她对着镜头抹眼泪,手腕上那串佛珠格外显眼。
等记者一走,我拿着从林音胃里洗出来的药渣,跪在秦屿面前。
“秦屿,你去查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