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静待剧情落幕,却深陷他的偏执爱意畅读佳作推荐沈词》,是作者“二月的大白”写的小说,主角是沈词江铎。本书精彩片段:我本是久居深宅、极少接触外人的世家女子,一朝离世,竟穿进小说里,成了结局凄惨的女配。我打定主意安分守己,不惹是非,只静静等候原著女主登场,再体面抽身离开,安稳度过余生。好不容易等到预定时机,我主动提出分开,可眼前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却骤然撕破伪装,把我牢牢困住。原本计划好的脱身计划彻底落空,我才猛然醒悟,自己等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偏执之人卸下所有克制后的疯狂,往后再也无法轻易脱身。
《静待剧情落幕,却深陷他的偏执爱意畅读佳作推荐沈词》精彩片段
空气很安静。
沈词往旁边挪了几步缩在温泉角落,脊背抵着冰凉的石壁,水面没过肩头,花瓣在水波间轻轻打转。
她低垂着眼睫,不敢看几步之外的那个男人。
江铎仍坐在池中,再次闭目养神,仿佛方才那场狼狈的插曲从未发生。水汽氤氲间,他的轮廓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模糊而遥远。
她和他之间,隔着几步之遥,却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陌生的记忆一股脑地挤入脑海,
沈词攥紧了水下的手指,心跳乱得厉害。
她还在消化这个事实——她死了,又活了,活在一个光怪陆离的“话本子”里。
这里没有三纲五常,没有男女大防,却有温泉共浴、衣不蔽体的荒唐。
“老大!”
一道男声突兀地划破寂静,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打牌三缺一,就差你了!”
沈词浑身一僵。
那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杂沓的脚步声,她下意识抬眼,只见温泉池的另一端走来几个男子——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些男子……那些男子竟皆是“衣衫不整”!
为首的一个只在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胸膛**,腹肌分明,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另一个更过分,上身光裸,下身竟只着一条极短的、紧贴着腿根的黑色亵裤——不,那不是亵裤,那料子古怪,形状更是她从未见过的羞耻。
还有一人披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胸肌,正一边走一边笑着喊:“老大,你躲这儿享清福呢?”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沈词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血液轰然冲上脸颊。
她猛地侧过脸去,死死盯着身旁的石壁,目不斜视,仿佛那粗糙的岩石是什么绝世名画。
可她的耳朵却出卖了她。
那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像是煮熟的虾子,又像是春日枝头最娇嫩的一抹胭脂。水汽蒸腾间,那抹红从耳尖蔓延到颈侧,连带着雪白的肩头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哟,”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响起,“沈小姐也在呢!”
说话的人叫做谢书珩,
江铎的发小,谢氏集团的太子爷。
沈词屏住呼吸,不敢应声。
此刻,她只想把自己埋进水里,沉到池底去。
谢书珩的目光落在她侧过去的脸上。
他不是第一次见
沈词。
前阵子**出了**,
江铎的跑车在郊区马场被人动了手脚,刹车片失灵,他在偏僻山道上撞了护栏。
据说,是这小姑娘把人送到医院,守了一天一夜。
江铎向来不喜欠人情,问她要什么回报,没想到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开口就要做他的女朋友。
心思倒是不小……
谢书珩当时就这么想的。
他们这个圈子里,往
江铎身上扑的女人太多了,
沈词不过是运气好了些——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多老的套路。
他见过她几次,确实漂亮。
杏眼**,肤白胜雪,放在娱乐圈也是拔尖的长相。
可他谢书珩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早腻了。
但此刻……
谢书珩眯了眯眼。
那姑娘缩在石壁旁,侧脸对着他们,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唇瓣抿得发白。
她明明浑身湿透,衣衫单薄,却不像那些故意展露风情的女人——她的肩膀微微内扣,手臂交叉挡在胸前,是一种本能的、近乎笨拙的自我保护。
最要命的是那抹红。
从脸颊到耳尖,红得娇**滴,却偏偏要装作镇定,死死盯着石壁,仿佛那里刻着四书五经。
倒不像是装的。
谢书珩心头莫名一动。
这和他见过的
沈词不一样。
之前那几次,她站在**身旁,眼里有算计,有讨好,有势在必得的野心。可此刻,她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芍药,娇艳,脆弱,带着一种让人想护在手心的羞怯。
竟让他一时移不开眼。
“走了。”
江铎忽然开口。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水珠沿着胸膛滑落,拿过池边的浴袍披上。他系腰带的动作很慢,目光却落在
沈词身上——她仍保持着那个侧脸的姿势,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一起去,还是再泡会儿?”他问。
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沈词低着头,声音习惯性的充斥着江南女子的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我再泡一会儿。”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
她只想他们快些走,快些离开这让她窒息的地方。
江铎系腰带的手顿了顿。
他眼眸半垂,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停顿了几秒。
“别泡太久。”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转身时,浴袍带起一阵风,水汽微动。
一旁的谢书珩离开前最后看了温泉里的女子一眼。
她仍侧着脸,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颈子,那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后颈,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脚步声渐远,水声平息。
沈词又等了片刻,直到确认那些人真的离开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冰凉的石壁旁,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羞,因为惊,因为这一刻钟里发生的所有荒唐。
这是什么世界啊。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那夜空也不对,没有她熟悉的星子排列,只有几盏古怪的光悬在高处,亮得刺眼。
四周的石壁雕着她不认识的纹路,池边放着的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件。
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可她知道一件事——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江南沈家的病弱嫡女
沈词。
她来到了话本子中描述的世界里,有了一具前世求而不得的健康身子。
她得活下去。
以新的身份,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活下去。
平复了一下心绪,
沈词开始梳理自己当前的处境。
按照原主的记忆,方才醒来她第一眼见到的俊美男子叫做
江铎,是这个话本子里的男主角。
因为救命的恩情,暂时答应原主当她的男朋友。
可这救命的恩情,却掺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