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一路把我拖到了柳莺莺的房间。
几名医师围在床前查看她的症状。
“这条毒蛇十分罕见,毒性也相当厉害,找不到解药。”
柳莺莺躺在床上,无力的喘息,脸色惨白,几乎没了一丝血色。
霍铮看她这样子,更是心疼的几乎发狂,掐着我的脖子:“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艰难的抬头望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是我放的毒蛇,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不是你做的,还有谁?上辈子你用金子羞辱莺莺,这辈子又想出这种阴险下作的手段要她的命!”
“她有什么错?亏我之前还想着立莺莺为平妻是委屈了你,你这种**根本不值得别人心疼!”
柳莺莺支起身,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来,气若游丝。
霍铮发狂的揪着医师的衣领,问他可还有其他办法。
他们对视一眼,哆哆嗦嗦的说:“这种毒蛇是苗疆的品种,十分邪性,用怀孕女子的鲜血或许可以克制。”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霍铮转过头来,冷冷盯着我:“她正好怀了孕,来人,用她的血给莺莺赔罪!”
我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指尖剧烈颤抖着。
侍卫们围成一团,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谁敢真的伤害我?
霍铮冷笑一声,看向一直跟着他的近卫们。
“动手!”
两个身形魁梧的近卫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我的手臂,将我死死按在椅子上。
我拼命挣扎,可怀孕三个月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霍铮!”我仰头看着他,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你疯了吗?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
他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偏过一寸目光,拿出身上的**,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冰凉的刀刃贴上我的小臂。
我整个人剧烈一颤,瞳孔骤缩。
那把**,是我十六岁生辰时送给他的礼物。
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铮”字,是我一笔一划亲手刻上去的。
那时我还天真地对他说:“带着它上战场,就当是我陪着你。”
如今这把刀没有刺向敌人,却刺进我的血肉里。
**在我的胳膊上一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流进下方的盆里。
失血过多让我的脸色变得苍白,晕眩感一阵一阵。
我死死咬着下唇,重生之后第一次在霍铮面前低头。
“我真的没有放毒蛇咬柳莺莺,你相信我,我的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求求你。”
霍铮愣了一下,也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不忍之色。
他转头去问医师,
“这些血应该够了吧?”
失去意识的柳莺莺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立刻有一位医师接上话。
“还不够,驸马爷,差的多着呢。”
我心头涌起深深的绝望。
难道重来一次,我还是保不住我自己的孩子吗?
霍铮也犹豫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柳莺莺突然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