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遇见一点小麻烦,见门牌破旧本以为无人居住,这才闯了进来,打扰到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镇南王谢星泽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看向手边的棋局,没说话。
空气一瞬间的寂静。
看对方没回应,明初月也不显得恼怒,静静的站着,一边等着对方回应,一边打量这位镇南王。
就在明初月把视线转移看向轮椅上的腿时,对方清冷的回应道:“会下棋吗?”
“会一点,但不精通。”
明初月向前几步,离谢星泽还有一步的时候驻足。
想不到对方的胆子竟有些大,谢星泽抬头首首对上明初月的眼睛,大大的杏眼美丽极了,里面没有谢星泽想象中的轻视和害怕,只有炽热的好奇和笑意。
她对我感到好奇?
也可能好奇后又鄙夷吧。
谢星泽暗下眼眸,隐忍阴沉的说道:“下一盘就离开吧。”
明初月听闻便大步在谢星泽身旁落座,旁边的阿春想要拦一下她,但看镇南王阴沉的面容,吓的走不动了。
两人专注眼前的棋局,只能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和呼吸声。
本以为能尽快结束一局,但明初月的表现不像她说的只会一点的样子,甚至还十分精通。
两人下的难舍难分,但最后还是谢星泽赢了。
明初月有些可惜的说道:“我输了,王爷的棋艺果然十分厉害。”
谢星泽淡淡的看向她,“你为何会下棋刚开始是陪着家里长辈下,下着下着就喜欢上了。
王爷难道不觉得下棋很有趣吗,暂时和局部的胜利不等于最终的胜利,暂时和局部的失败不等于最终的失败,只有下到最后才能知晓结果。”
明初月笑吟吟的望向谢星泽。
谢星泽轻笑一声,带着某种压抑,冷冰冰的暴戾说道:“你走吧”明初月起来微福身,“今日多谢王爷搭救,臣女名叫明初月,是清远候府的嫡女,改日再答谢王爷,臣女告退。”
阿春扶着明初月快速离开了。
护卫询问:“王爷,就这样放她们离开吗,万一传出去。”
谢星泽瞳孔微沉,晦涩的说道:“无碍,她们不会乱说的。”
想起明初月明媚的笑颜,放在腿上的手蜷缩了一下,浑身僵硬,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明初月还在想着刚才的谢星泽,身旁阿春喊了好几声都不曾听见。
“小姐!
小姐!”
“啊,怎么了阿春”明初月回过神来。
“小姐怎么随便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一王爷想报复我们怎么办呢?”
阿春担忧的想。
“不会的,镇南王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家小姐巴不得镇南王记得我呢。”
明初月狡黠一笑。
“啊不会吧,难不成小姐你喜欢上了王爷,但王爷他…..残疾了哎,虽然王爷之前风姿绰约的,是不少女子钦慕的人,而且据说王爷负伤后性情大变,狂躁暴戾,经常打骂和杀人。”
阿春仿佛知道什么秘密般的震惊。
“好你个阿春想什么呢,才不是呢。
快走吧,我们回府。”
明初月敲了敲胡思乱想的阿春,快步向宫外走去。
是啊,镇南王十八岁上阵杀敌,鲜衣裘马,身披银色铠甲,仅率领一个连兵士,竟将敌国逼退万里。
战胜回京,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烈日,雄马英资,意气风发,引得千万少女芳心暗许,激动不己。
年年都是胜仗归来,可在第三年被敌方陷害负伤腿断,如今只能坐轮椅,医治不成。
京城百姓无不唏嘘,钦慕的目光渐渐变成嘲笑,成为百姓的饭后茶谈。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明初月想起谢星泽眼中的阴霾,向前方的落日远远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