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老者,一首守护着这片土地所有逝去的生灵,为他们的家人存留着那一片最珍惜的回忆,首到他们的家人、孩子再回来探望的一刻。
它,为此一首在守候着,守候着归途的家人,守候着不羁的羁绊,系在时光与命运中的那一丝坚强的羁绊,让时光,停留在那最初的美好回忆中,永不褪色……向守墓者打了声招呼,棉铃便踏着石子铺设的小径向着母亲的十字架奔去,轻轻把花篮放下。
她把梅姨给她的康乃馨插在母亲墓碑旁边的泥土上,铺上泥土,轻轻拍实,“母亲,你知道吗,父亲的棉花园又获得了一次好大的丰收,他还要留在英格兰谈一笔生意,所以今年他不能像往常一样来了,但他很惦记着你呢,所以特意让我把这个带来了,”棉铃从白裙的口袋中取出一颗小小的棉花,“父亲说你最喜欢棉花淡淡的轻芳,你说那像是爱尔兰柳絮的味道,有喜欢的家乡的味道……”棉铃将棉花轻轻放在墓前,“妈妈,你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给我唱爱尔兰的民歌,很好听,我每次在英格兰的早晨都喜欢唱那清扬的调子,现在让我,再一次唱给你听,好么?”
棉铃轻轻一笑,这时的笑容也变得释然了。
清风掠过树叶,掠过康乃馨淡黄色的花瓣,轻轻撩起了棉铃额前的发丝,她轻轻拉开那紧闭己久的歌喉,“当爱尔兰的明眸微笑时,有眼泪在你的眼睛……”咔哒……一声清脆的铁架折断的声音打断了棉铃的歌声……一个流线型的姿态,影子遮蔽住了身下的地面,一个三角形的黑影掠过草地,掠过棉铃头顶,棉铃抬头一望,一个金黄色的滑翔翼御着风,偶尔还在天空旋转几下,在自己头顶的天空一闪而过,只留下一个淡黄色的身影,“看到这抹灿烂的金色,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母亲,还记得原来那个精力旺盛的孩子吗,我还清楚地记得,他就最喜欢滑翔翼驾着风的感觉,那个盘旋在天空的身姿,就像在追风一样……”棉铃淡淡笑了笑,侧着身子坐在了地面,将帽子放在了草地上。
咔哒……咔擦……天空一连两声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