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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彻底的告别,是无声的释怀。

—— 余清妤

京城,

深夜十一点多

鎏金灯火淌过金碧辉煌的会所长廊,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外,包厢内只剩浅淡的酒香与笑语。

座中男士多有女伴相陪,衣香鬓影,气氛暧昧。

唯有霍知礼独坐一侧,自成一域清冷。

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矜贵里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眉眼清俊,却无半分纨绔气,指尖只捏着一杯酒,安安静静坐着,便压下满室浮华。

有女人借着敬酒攀谈,刻意往他身侧凑近,指尖几欲擦过他的衣袖。

霍知礼只微不可察地侧身避让,姿态淡而有礼,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热络,不敷衍,不留半分可乘之机,从头到尾,洁身自好,眉眼间只剩克制与自持。

在座皆是人精,一眼便懂——这位霍知礼,心不在此,从不是风月场中人。

片刻后,霍知礼抬手,腕间腕表低调内敛。

分针与时针缓缓重合,精准指向零点。

他抬眼,声线清冷淡漠:

“时间不早了,先走一步。”

话音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没再多言,径直推门离去。

包厢内,响起,“霍总,慢走!”

……

“礼哥,慢走!”

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不带一丝留恋。

霍知礼走出会所,助理江舟立刻跟上。

到电梯口时,江舟快步上前,抬手按下按键。

电梯门缓缓滑开,霍知礼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余清妤刚刚发来的消息,回复道:

刚结束,四十分钟后到家,先睡吧。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同居半年,家里人都知晓这段关系。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霍知礼,这个星期你天天都在应酬,你多久没陪我好好吃一顿晚饭了?

霍知礼看完,抬眸看向江舟:“把我明晚的行程空出来。”

江舟如实回道:“霍总,您明晚六点飞法国。”

霍知礼松开袖口,抬手捏了捏发胀的鼻根,声音沉冷:“取消原航线,改到明天下午。”

江舟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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