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医生的叹息声惊醒的。
见我睁开眼,他肉眼可见的松口气。
“江先生,你去求求谢女士吧。”
“不用麻药生拔瓷片,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会有生命危险。”
我木然的听着他的话,摇头道。
“直接拔。”
现在的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快点解脱。
处理完伤口后,我踉跄着准备去缴费。
却意外撞见在门口的谢语。
她看了一眼我的伤口,便拿起手上的礼物走进许翼的病房。
我路过时,门内传来女儿讨好的声音。
“许翼爸爸别生气,等出院我和妈妈帮你收拾那个坏人。”
谢语望向门外,却只见我漠然的背影。
因此待我回到病房,就撞见谢语阴沉的脸。
“你去哪了?”
我抬起缴费单作为回答。
随后靠在床边闭上眼睛。
谢语戾气瞬间拉满,她上前攥住我的手。
“江谢,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从回来你就不对劲。”
她的话音颤抖却带着希翼。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不闹了!”
“江谢你是不是出轨了,所以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女儿。”
那些隐忍许久的质问,终于被她脱口而出。
沉默间,一阵凄厉的求饶传来。
声音是从许翼手机里传来的。
那恰好亮着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我被关在精神病院学乖时受凌辱的画面。
里面的每一幕都是我不敢回想的噩梦。
见我脸色惨白。
许翼故作惊慌:“谢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放视频的,是姐姐刚用这段视频逗我开心。”
“我忘记关了,对不起呀。”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原来,谢语全都知道。
她知道这两年我过的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