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谢语,扯了扯嘴角。
“你说的对,是我没骨气。”
谢语被我不痛不痒的态度气的摔门而去。
再次回来时,她让人扯过我受伤的右臂,狠狠将我往外拖。
最后,我被人粗暴的摁在许翼面前,手心扎满地上的玻璃渣。
“江谢,你故意把有裂痕的玉佛给翼翼,害他伤了手,你知不知错?”
知错。
自从许翼出现后,我就一直在认错。
就连许翼将外婆的骨灰盒推进水里,也是我的错。
我摁着手上绽开的伤口,闭上眼认命地连说三声我错了。
最后,我抬眼看向谢语:“可以吗?”
谢语却脸色铁青地拽住我:“江谢,你少做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撑着地面提醒她。
“你那只手还牵着许先生,注意别伤到他。”
谢语红着眼,抬手指着门口。
“滚!你给我滚!”
我点点头,转身便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许翼便不满地朝谢语抱怨。
“谢语,你根本没有帮我出气!我还是不开心。”
谢语望着我,柔声哄他。
“那我们再抽他几鞭子解气好不好?”
许翼故作犹豫,“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语语气淡漠,“他本来就是个看门的。”
下一秒,带着倒钩的鞭子落在我身上,撕拉出一片血肉。
我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的忍着。
谢语和江安靠在沙发上,冷冷的望着。
直到谢语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我身下不断绵延的血迹。
她面色骤然一变,冲过来将我支住。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几乎是同一秒,系统冰冷的声音也在我脑海里响起。
回家通道正在开启,宿主的生命还剩三天,系统将开始规划死亡计划
谢语和江安紧张的围在我身边,正要让医生来给我检查。
“嘶。”许翼抬起手开始喊痛。
“老婆,我的手好痛,好像还有碎片在里面。”
闻言谢语一把甩开我,拿起许翼的衣裳就让管家开车去医院。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浑身鞭痕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越流越快,骨头更像是被一寸一寸敲碎。
可我却缓缓勾起嘴角。
真好,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