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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纤细,没有粗重的老茧,和被搓磨的伤口。

滚烫的泪珠猝不及防地从眼眶落下,掉在手背上。

炙热的温度烫的宋经云蜷缩了手指。

没有伤痕的手,太子也没死,那她是重生到十年前了?

她再次摁了摁手下男子的肉体。

带着热度的、还在起伏的,被她忽视了异样的肉体。

宋经云觉得腿软。

沈厌离没想到刚刚还嚣张的宋经云下一秒就怕得落下泪。

他轻嗤一声,好整以暇的眯上眼。

这下知道害怕了?

晚了!

但还未等他张嘴,房外的走廊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公主,我方才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您快瞧瞧别是什么歹人。”

即使过了十年,宋经云还是一耳就听出,这声音是她的好继妹,宋皎皎!

她眼神一厉。

上辈子圣上赐婚宋家女为太子妃,谁都知道太子病弱,恐怕时日无多,这门婚事看着风光,但实则嫁过去就注定是守寡的命!

宋家只有两个女儿,而她和梁烨有婚约,所以只能由宋皎皎嫁给太子。

这一世宋皎皎倒是想出个好办法,陷害她和太子有染,皇室掩盖丑闻,成为太子妃的就必然是她。

宋经云太了解这个继妹。

其实她不介意做寡妇。

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受人搓磨,也不用被逼着给别人让位而丢了性命。

这比在梁家的日子好了一万倍。

更何况沈厌离的身子,宋经云是真的喜欢。

就算吃不到,那能摸摸也是好的。

重活一世的宋经云,这才明白了男色的好处。

只是她愿意嫁归愿意嫁,但不能是失了清白的嫁。

看着床上的太子殿下,宋经云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

“抱歉殿下,委屈您了。”

......

“砰——”

屋子的门被狠狠推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床上拱起一块小小的起伏,空气中的催情香还没完全散去。

宋皎皎眼底滑过一丝得意。

宋经云和梁烨有婚约又如何?还不是要嫁给那个病得要死的太子当寡妇。

梁烨的心里早就都是她了,以后她才是风光的国公府世子夫人。

但宋皎皎面上仍旧是惊慌的模样。

她指着椅子上散落的衣裳惊呼。

“这,这不是姐姐的衣裳么?”

众人的目光顺着看去,探究的目光看向拱起的被子。

只有乐安公主,看着凌乱的屋子呼吸一乱。

旁人不知道,但她可知道,皇兄可在这个屋子里!

皇兄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太医院却迟迟查不出原因,父皇母后无奈之下甚至去请了安国寺的明知大师。

明知大师不仅道法高深,更能测算国运。

他为皇兄测了一卦,只说让她在公主府办个宴会,让皇兄躺在后院,自有有缘人唤醒。

父皇也没了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但皇兄可别在她府里被人轻薄了!

那别说是父皇,皇兄醒了都能砍死她!

乐安心慌意乱,生怕自己皇兄的清白被人夺了。

“怎么了这么多人?”

少女清甜但困惑的声音响起。

宋经云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衣衫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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