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未婚夫张伯闻也是个吸血鬼。
张母顶着秀才娘子的名头,心安理得的接受时莲的接济过日子。
待张伯闻考上秀才后,又欺负时嫤是个孤女,还嫌弃她经营着这样的营生。
张母在背地里,辱骂时嫤是个万人骑的小娼妇。
娼字一骂出来,可比妓难听多了。
时嫤闷不吭声的记了仇。
心里腹诽:时莲给女儿挑未婚夫的眼光,差到和给自己挑金主一样。
从那时起,时嫤便总是喊未婚夫张伯闻来醉春阁,一边勾得张伯闻色心四起,一边不许张伯闻对自己动手动脚。
时嫤会利用家财,勾起张伯闻的贪念。
她对张伯闻说:“你我之间有婚书,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与银子,迟早都是你的呀。”
时嫤用钱势、又借张伯闻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柳雪儿的心智:“我不在时,这醉春阁你全权做主便是,有你帮着管,我放心得很。”
她则是退居幕后,暗操控盘。
时嫤这招捧杀挺好用的,俨然把这两人都蒙骗了过去。
狗男女双方看对眼了,开始计划着要害死时嫤,试图利用婚书,吞没时嫤的家财。
柳雪儿为着能在西元与张伯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主动暴露了礼王留给她的人。
未曾想,时嫤并没有动手。
时嫤只是在等,等一个柳雪儿为爱做叛徒、对着自己人下毒手的契机,
表面上:她给自己放了四个月的假。
背地里:花重金,借柳雪儿的手,除掉了大兴礼王留下的暗庄、搜罗到了张伯闻勾结细作的证据。
柳雪儿在张伯闻的甜言蜜语中彻底迷失,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时嫤磨刀霍霍,准备对这对狗男女下手了。
时嫤很聪明。
她知道柳雪儿不能被当做证据推出去。
不然,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为了洗脱嫌疑而不惜供出同伴’的细作同伙。
所以,柳雪儿必须死,还得死出‘潜逃’的假象。
这样找不到人,才能按死张伯闻‘勾结细作’的罪名。
时嫤现在想起来,都不觉得自己出手太狠。
要怪就怪柳雪儿先下毒害她,害得她吃了好久的清毒丹,还费了不少银钱;要怪就怪张伯闻贪色图财,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妄为读书人。
正想得入神,外头来了打手禀报:“嫤娘子,小门外有两个人要卖身入阁。”
这都傍晚了,时嫤懒得起身:“雪姨呢?”
“让她去料理一些便是了。”
外面的人继续敲门回禀:“娘子,雪姨说那位郎君生得相貌绝佳,只是......”
“只是什么?”时嫤脑袋发热,还未完全退烧,正是不舒服的时候。
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才酝酿好该怎么将话传达到位:“只是瞧着,身子似乎不太好。”
“身子不好?”时嫤眉心轻皱,清艳的眉眼显出狐疑。
她也有点好奇对方的长相,随即起身更衣。
“那走吧,我亲自去看看。”
“到底是身子多弱的郎君,这都病入膏肓了,还能入得了我雪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