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萧尘的心已然不再归属于柳涵晴,她那虚情假意的言辞终究无法撼动他冷硬的心扉。她此刻故作柔弱,白莲花般的姿态,在萧尘眼中不过是场滑稽的戏码,令他心生不适。
柳涵晴自以为是地沾沾自喜,认为她的计策已经奏效,一边劝慰萧尘莫要与国公夫人起冲突,一边心中却暗自得意。
“萧郎,”她话锋一转,娇声道,“既然我如今身怀有孕,那蒋姨**事……”
“我思量着,既然蒋姨娘已入府伺候你,便不宜随意处置。不如将她送往庄子,也算是个妥善的安排。”柳涵晴依偎在萧尘怀中,故作柔弱地诉说着她的“苦衷”,“你不知道,我心中之痛难以言表。我们曾经那般相爱,如今我却只能忍痛将你与他人分享。”
“以往我未孕之时,或许可以容忍,但如今我已身怀骨肉,实在不愿再将你推向他人。”
柳涵晴自信满满,坚信萧尘会如她所愿,毕竟一个妾室而已,又怎能与她这怀有身孕的妻子相提并论?
然而,萧尘的眼神却渐渐冷却,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柳涵晴推开。
惜春与冬玲在一旁焦急不已,心中暗自担忧。若纯惜真的被送往庄子,那她的一生便毁了。
“涵晴,此事不必再提。”萧尘终于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蒋姨娘乃是国公府的妾室,我萧国公府岂会连一个妾室都供养不起?将她送往庄子,实非明智之举。”
说罢,他推开柳涵晴,起身道:“你既已怀有身孕,便好好养胎。我这就去母亲那里一趟。”
言罢,萧尘转身离去,连与柳涵晴虚与委蛇的耐心都已荡然无存。
柳涵晴气得面容扭曲,愤愤道:“好个蒋纯惜,竟然还有这等手段,竟能迷惑世子至此!”
惜春与冬玲相视一眼,鼓起勇气劝道:“主子,或许世子也是为您考虑。若是将纯惜送往庄子,世子身边便无人伺候。您如今身怀有孕,无法亲自照料世子,若是再将纯惜送走,老夫人便更有理由为世子安排其他女人了。”
“是啊,主子。”冬玲也附和道,“与其让老夫人有机可乘,不如留下纯惜在世子身边。她对您忠心耿耿,至少不会帮着老夫人给您添堵。”
柳涵晴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心中明白她们虽在为她着想,实则是在为蒋纯惜求情。这两个丫鬟,看来得早些打发出去才是。
不过,此刻确实不是动纯惜的时机。待她生下孩子后,再来处置那个贱婢也不迟。柳涵晴心中暗暗盘算着,刚刚确实有些心急了。
在柳涵晴冷冽的目光下,惜春与冬玲低头不敢言语。她们心中不禁开始怀疑,这位主子是否真的如她们所想的那般心善纯良?毕竟,她刚刚可是要将纯惜赶出府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