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菲菲投缘。你也知道,她长得像苏晓。我断不了,也不可能断。你要是介意,大不了以后我在外面给她买套房子,不带回家来。你是正室,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别没事找事。”
李司寒的话言犹在耳。
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把未婚妻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她把订婚戒指扔进垃圾桶的那一秒,没有犹豫。
叶家欠李家的钱,大不了她去卖命还。要她和别人共侍一夫,做梦。
“再来一杯。”叶昕晚把空杯子重重磕在吧台上。
酒保是个皮肤黝黑的当地小哥,看着这个漂亮的东方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倒上了酒。
在这个没人认识她的南亚城市,她终于不用维持叶家大小姐的端庄。
她是叶家随时可以用来置换利益的筹码。自从母亲去世,王岚那个女人进了门,父亲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利益权衡。
叶昕晚其实已经醉了。
眼前的灯光开始拉出长长的光尾,耳边的爵士乐变得忽远忽近。她抓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李司寒能玩,她为什么不能?
“不仅要玩,还要玩个最好的。”她嘟囔着,抓起手包,跌跌撞撞往电梯间走。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她手里捏着房卡,眯着眼辨认门牌号。
叶昕晚觉得头重脚轻,走廊里的壁灯在她眼里转着圈。
她记得自己的房间是8808。
或者是6608?
数字在她眼前重影叠在一起。
她停在一扇看起来最顺眼的门前,低头翻包里的房卡。
手抖得厉害,房卡掉了两次。
捡起来,贴上去。
没反应。
“破酒店……”她骂了一句,用力拍了一下门板。
门没锁。
它应声开了一条缝。
叶昕晚愣了一秒,随即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一个逻辑:大概是客房服务刚打扫完,忘了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