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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受着吧!”

裴玉衡隔着铁笼,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

顾长晏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后背抵着栏杆,疼得眼前发黑。

听到近在咫尺的犬吠,他内心一片寒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裴映雪换了一身深墨色长裙,快步向他跑来,额上带着细汗。

顾长晏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眸,竟有一刹那晃神,以为她是来救自己的。

裴映雪看向裴玉衡:“玉衡!你胡闹什么?”

裴玉衡梗着脖子低吼:“姐姐!我在为母亲和小侄子报仇!”

裴映雪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却带着警告:“眼下不行!兄长还等着他的心头血救命,若他有个好歹,兄长怎么办?”

她顿了顿,回头扫了眼缩在笼中的顾长晏,竟有些陌生。

她记得,顾长晏从前受了委屈会哭会闹,气急了还会摔东西。

哪怕与她吵架,也总会找各种由头破冰……

可如今他明明怕得发抖,却对她连半句哀求都没有。

裴映雪烦躁地收回目光,继续道:“等你兄长痊愈……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我都由着你。”

这话像一块硬石头,狠狠砸在顾长晏早已冻结的心上。

他苦笑一声。

原来她不是来救他。

只是怕他死了,裴清书也活不了。

裴玉衡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开了锁。

他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把顾长晏从笼子里拖出来,重新塞回马车。

顾长晏倒在车中,被烫伤的皮肤上满是血泡,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无视车内裴玉衡的咒骂,思绪早已飘向别处。

等和离书到手,他就能离开这里,带儿子去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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