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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继续问道:“如果南溪姐知道是我和眠眠占了她和腹中孩子的随军名额,会来营中闹吗?”

姜南溪如遭雷击,瞬间清醒过来,怪不得顾郗言从不肯正面回应她的随军请求。

原来她的随军名额,早被他给了方瑾!

他们竟然一直把她当成傻子,死死蒙在鼓里!

电话里沉默一瞬,顾郗言低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一个被下放的知青,有什么资格来陪我。”

“这里,我有你和眠眠就够了。”

姜南溪猛地捂住胸口,指节泛白,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当初她被迫下放,是造人污蔑。

事情洗白后,组织允许她返城,是顾郗言红着眼央求她留下,说他不能失去她。

她心软了,把回城的机会让给了方瑾。

原本她是要回城治疗心脏病的。

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曾告诫她会有生育风险。

她却因顾郗言一句:“孩子是证明我们相爱的礼物”,便义无反顾地为他生下孩子。

可到头来,这场从始至终的婚姻,竟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姜南溪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痛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早已不知何时断了线。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缓缓调匀了呼吸。

既然他心里从来没有她和孩子,那往后余生,她们母子俩也不必再指望他。

姜南溪抱着尚且襁褓中的儿子,一步步走出了医院。

她走回知青点,安顿好儿子后,独自前往街道办公室。

“我想申请调任东北。”

主任闻言一愣,有些吃惊,“南溪,你刚生产结束,又是军嫂,怎么突然要去那么艰苦的地方?你丈夫知道吗?”

姜南溪摇头,问道:“听说调任前可以给一周时间自由安排,我想去军营给孩子做配型。”

“还有……”她顿了顿,“我决定和顾指挥官离婚了。”

主任不解,却没多问。

正好这次去偏远地区扶贫的人员紧缺,主任立刻掏出调任书,填上姜南溪的信息。

他特意交代:“七天后,你务必准时回县城报到。”

姜南溪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当晚十一点,县城开往南方的最后一班火车即将发车。

发车铃响起时,姜南溪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终于挤上硬座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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