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雪阮如曼是穿越重生《玄学大佬穿成真千金后身价亿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冬元元”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苏爽+超多马甲+玄学+鉴宝赌石+娱乐圈+甜宠】满级大佬江怀雪穿越成豪门里流落山村的真千金,而与她抱错的假千金早已是世家名媛,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话。公子哥们打赌她粗鲁野蛮,名媛小姐猜她丑陋不堪,父母要她代替假千金嫁给将死的植物人谢三爷。然而晚宴之上,江怀雪艳压全场,一句话便断人生死,引来无数大佬跪求。江怀雪:“我掐指一算,骂我的都要倒霉。”谢三爷:“夫人救我一命,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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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豫睁大眼睛,脱口道:“你说什么?”
他心里十分惊骇。
这个出奇漂亮的女生见到他的第一面,竟然问他——“你家里可是有人遇难”。
难道他跟表哥的关系被人曝光了吗?
不可能啊,他藏了好几年都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连刚来的新生都知道了。
聂豫连忙上校内论坛搜索了下,确定没有人聊到自己,长舒一口气。
他这才对江怀雪否认道:“没有,没有的事情。”
停顿片刻,他又问:“你从哪里听说的,是不是听错了人?”
江怀雪侧头看他一眼,轻飘飘道:“你在我面前说谎没有用。”
她流利地报出聂豫前面的人生。
“你出身富贵,父母感情不错,喔……还有个早夭的姐姐。你小时候身体弱,6岁时落过水,那是你命里的一劫,虽然迈过去了,但仍然算不上康健。但9岁时应该搬过家?换了城市,遭逢贵人,命格这才有了变化,你遇到的这位贵人,应该跟你有亲缘关系,大概是……”
聂豫听得目瞪口呆,眼看就要被她说破,赶紧求饶:“姐姐,祖宗,求求您别说了,再说我家底都要被你揭穿了。”
江怀雪止住话头,如他所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似笑非笑道:“不要在我面前说谎,你在我这里是透明的。”
聂豫稍微凑近她一点,小声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家里是那种什么特工情报组织吗?轻轻松松就可以查人那种。”
“不,我不需要查。”江怀雪淡然道,“我会算。”
聂豫茫然:“算?算是什么意思?”
江怀雪沉吟片刻:“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玄学。”
聂豫不敢置信,他看了看江怀雪美到炫目的脸,磕磕巴巴道:“玄、玄学?一般玄学大师不都白发苍苍吗,难道你已经有几百岁了吗?”
江怀雪懒得跟他计较:“谁说玄学大师就一定要岁数大?每个行业每个学派都有天才,一日之功抵得上别人几十年。难道你没见过这种人吗?”
天才,聂豫还真见过,但他见过数学天才、物理天才,乃至于商业天才,却唯独从来没见过玄学天才。
不过他看江怀雪的样子不像说谎,而且刚才说他幼年时的事情基本都中,便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一日进度等于别人几十年的那种人吗?”
他以为江怀雪会一口承认,没想到江怀雪笑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我不是。”
聂豫:“啊,那你是……”
江怀雪悠然道:“我是一日之功抵别人几百年那种。”
聂豫:“……”
这个玄学大师仿佛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聂豫还想再问,西方经济学的任课老师已经来了,他只好打开课本开始上课。
只是一想到江怀雪方才说过的话,他就坐立难安。
其实他不太相信玄学这种事情,因为自从表哥出事、医院说没办法后,他表哥家里也请过不少所谓的大师。
那些大师,有些号称得道高僧,有些说自己是某某仙君在人间的徒弟,还有人一进门就掏出各种协会认证。
他们又是开坛祭天,又是请神拜佛,香火一束束地燃,符纸一沓沓地烧,但最终都没能解决表哥的情况。
若说一开始他还对这些玄之又玄的手段抱有希望,那么现在他的希望早就被磨没了。
可是……
聂豫看了看正站在讲台上讲解内容的老师,用余光偷偷瞄了眼江怀雪。
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样,一个照面就能说出那么多东西。
虽然她看起来过分年轻,也过分美丽,但是他不得不说,她说话时给人一种很强的信服感。
聂豫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的二维码页面,从桌下悄悄递到江怀雪那边,用气声问:“我们可以加个好友线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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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上完所有的课程后,江怀雪跟司机说了一声自己要去同学家玩,晚点会自己回去,就上了聂家的车。
聂豫坐在车里,看起来比江怀雪还紧张,一路都如坐针毡,不停动来动去,快到医院时,他额头上竟然都冒出一层汗。
他看到江怀雪倚在那玩手机,不由得苦笑:“你一点都不担心吗?万一是你解决不了的情况怎么办?”
江怀雪淡定道:“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又不止这一件,有什么好担心的。”
聂豫听了这话有些诧异。
虽然他和江怀雪认识时间不长,但江怀雪一直给他的感觉都是天下万事底定在心,仿佛无所不知且无所不能,有时候说话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傲,因此他暗中猜测,她一定师从某些不为人知的隐世高人,实力强横。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江怀雪说这种带有认输意味的言论。
“原来你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江怀雪轻笑一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又不是神……纵然是神,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我回到阮家,比如我今天跟你来这里。”
聂豫懵然:“这和阮家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天机不可泄露。”江怀雪收起手机, “好了,到地方了。”
她率先下车,站在这家私立医院门口,仰头看向医院上方混沌的气场,若有所思。
“这就是你表哥住的地方?”
聂豫领着她往进走:“对。”
他之前已经跟江怀雪说了一部分谢重延的情况以及自己和谢家的关系。
“我姥爷和我妈都在医院,我爸在外面出差,今天没过来。”
他们通过专属电梯,到达特殊贵宾楼层,立刻有人带着检测器迎上来。
聂豫跟江怀雪道歉:“不好意思,这个安全检查是必要的流程。”
江怀雪耸耸肩:“可以理解。”
两人经过检查,在三步一个的保镖的注视下,走进谢重延的病房。
病房门打开时,谢老爷子和谢慧丽都站起来。
虽然聂豫已经跟他们交代过江怀雪是他的大学同学,年纪很小,但却没提过江怀雪这么漂亮。
谢慧丽眼里闪过一抹惊艳,连忙替父亲上前握手:“大师您好,辛苦您今天跑一趟。”
谢老爷子冲她点点头,没有半点轻视,很客气地跟她打招呼:“大师您好,您请坐,小豫,给大师倒杯水。”
“喝水就不必了,我看完就走。”江怀雪拒绝了,她目光在谢老爷子和谢慧丽身上一扫,满意地收回来。
不错,都是积福之人。
谢老爷子只觉她一眼看过来,如同能把人看透一样,心头一凛,倒生出一点希望来。
他让开位置,把病床上的人露出来。
“想必小豫也跟大师说了,这就是我那幺孙,谢重延。”
江怀雪端详着床上这个闭着双眼,仿佛无声无息的男人。
即便男人脸颊消瘦,面无血色,依旧能看出他本身的骨相容貌有多优秀。
稍长的黑发,轮廓略深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而苍白的双唇,在病房里灿亮的灯下,有一种病态的俊美。
然而江怀雪看的并不是这些,她看的是男人周身浓郁到几要滴水的紫气,以及紫气中混杂的黑色浓雾。
她伸手一抓,抓住一团黑雾放在手心观察,发现黑雾中有一根难以察觉的白线,遥遥指向远方。
江怀雪若有所思。
谢老爷子三人看她站在那半天不说话,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都有些着急。
聂豫耐不住性子:“你看出什么了吗?”
江怀雪手指一紧,把手心那团黑雾捏碎,她看向谢家人,沉吟片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