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过及笄,此事不急。”
顾惊澜和沈府女儿的婚事,说起来是沈峥救驾有功,陛下一时兴起赏赐的恩典。
贵妃娘娘也对沈楹有几分喜欢,常常召见入宫相伴。
原书里沈楹在花朝夜宴算计沈萝和三皇子不成,反倒将自己送上了陛下的床榻,成了皇帝的婕妤。
沈焕语气冷硬,顾惊澜母族忠勇将军看似是鲜花着锦,平安繁荣实际上是烈火烹油,岌岌可危。
他不可能看着妹妹送死。
“哥哥……你好好休息吧。”
沈焕留下这么一句便走了。
沈楹眼前是淡紫色的菱花窗纱,安神香从炉中升起,柔软的床榻,她眼前迷蒙,陷入了沉睡。
“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你现在就是我。”
沈楹的声音。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欠任何人的。
前世机关算尽,反而伤害了我爱的人。
这一世,我不想死。”
“人总归有一死。”
“哎呀,我说的是前世那样的惨死。
我想开心死或者幸福死。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救我哥哥。”
沈楹嗫喏开口。
她们在沉浮的宇宙里,注视着彼此。
像照着镜子,也像双生。
一边是目光澄明,一边是沉静如水。
沈焕跟随顾惊澜造反,在过栖霞山时以身犯险,救了顾惊澜,身中瘴气而亡。
临死遗言是让她们留沈楹一命,顾惊澜失信了。
“我答应你。”
“然后就是,前世汲汲营营净是为了不爱我的人,今生我想好好爱我自己。”
沈楹点点头。
她笑得温柔宁静:“谢谢你。”
沈楹再睁眼就是佩兰的脸,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你干什么?”
“小姐,您做什么梦了还在哭。”
说着指指眼角还在的泪珠。
她有些惊讶地伸手拂去了眼泪。
沈楹着实静养了三五日,腿虽然没断,但到底还是伤着了。
这期间母亲和表妹都来看过她几次 嘱托她好好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