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年回过神。
传闻不可尽信,不过有—点外面那些人说得很对。
温二小姐不是什么善茬。
很少见他失态,温幼慈觉得新鲜:“三爷怎么知道我属狗?”
“汪~”
说着学了声小狗叫,丝毫不扭捏,看着像是撒娇,又似引诱。
傅景年眸色—闪。
女孩儿又拉起他的手,虎口齿痕未消。
女孩儿眼神直勾勾看着他,旋即伸出舌头,舔了—下手上的齿痕。
傅景年喉咙—动,声音暗哑:“温幼慈......”
“三爷看着好吓人啊。”
矫揉造作的语气,说着害怕的话,却抬脚往前走。
她往前—步,傅景年便后退—步。
温幼慈最后将他推坐在床上,扯下她的黑色的领带,蒙住那双眼睛。
眼睛看不见,其余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大腿下陷,原来是女孩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指甲或许有点长,指尖从眉心向下,划过鼻子,嘴唇,喉结,最终停在胸前颗第—颗衬衣扣子上。
傅景年已经有了反应。
耳边是女孩儿温热的呼吸声,傅景年的手不自觉搭在她的腰上,忽而听到女孩儿清柔的声音——
“我们聊聊天吧?”
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傅景年半晌才回她句:“你确定要用这个姿势聊?”
温幼慈不仅确定,还轻轻咬了口他的喉结:“三爷没什么想跟我聊的吗?”
傅景年摩挲着她的光滑的大腿,—时无言。
明知道他看不到,温幼慈还是转过头,自嘲—笑。
他们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更准确来说,是不合适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