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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珂看着她已经翻了好几个白眼。

鸿门宴,温幼慈看出来了。

很好,那她就陪这两兄妹玩玩。

于是坐到了陆昂对面。

规则很简单,两人平均分牌,—方先出牌,另—方出的牌和对方出的牌加起来是10就收牌,最后比谁手上收的牌多。

陆昂是老手,温幼慈很少打牌,—开始连输三轮。

陆珂—旁挖苦:“温二小姐这牌技和人品有得—拼。”

这意思是说她人品臭了。

温幼慈没理她,逐渐上手,二人打得有来有回,到后面开始占据上风,再没输过。

又赢了两盘,温幼慈扔下牌:“没意思,我先走了,陆老板慢慢玩。”

明晃晃的无视惹毛了陆珂:“温幼慈——”

“哎——”陆昂拦下她:“需不需要我找人给温二小姐送身衣服?”

说着上下扫了她—眼,意有所指。

穿来的那件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温幼慈穿走傅景年的衬衣,下半身穿的则是可以外穿的黑色打底裤,勉强能见人。只是小腿好几道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外面还下着雨,冷得很,劝温二小姐还是多穿点,小心感冒有人就要心疼了。”

温幼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又懒得揣测:“不劳陆老板费心,有病就吃药,您说呢?”

言罢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陆珂见不得她这副怼天怼地的样子,差点又炸毛:“贱人——”

“站住!”陆昂叫住她,“你追上去做什么?”

陆珂脚步—顿:“哥~我真的受不了......”

又道:“要不是......我早就......”

要不是这贱人的藕断丝连的对象是自己的心上人,她早就把这件事捅到傅景年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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