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看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嗔,可那嗔也是软软的,像撒娇。
袁松没接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为啥不打金的银的?”
白柔锦愣了一下。
“铜的哪有金银好看?”他说,黑眸还定在她脸上。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她说,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蘸了蜜,“就好比有人爱牡丹,有人爱芍药,有人爱金的银的,就有人爱铜的。”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啊,就偏爱袁大哥——”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心跳漏一拍。
“打的东西。”
他的喉结又动了。
她往前又凑了凑。
这下更近了。
近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近到她身上的香味一股一股往他鼻子里钻,钻进去就不肯出来。
近到她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袁大哥,”她喊他,声音柔媚,“你打不打?”
他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往下落了。
落在她嘴唇上。
“嗯。”他点点头。
白柔锦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唇角翘翘,笑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那好,”她说,“我等着。”
她退后一步,退得不情不愿的,可还是退了。
退到两步远,退到能看清他整个人,退到炉火的热气不再烤着她。
“袁大哥,”她说,声音又恢复成平时的软糯,“你慢慢打,我不急。”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走得慢慢的,慢慢的,让裙摆轻轻晃动,让腰肢轻轻扭动,让屁股轻轻摆动。
她知道他在看。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还站在那儿,还看着她。
炉火的光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映得黑红黑红的,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冲他笑了笑,挥挥手。
“袁大哥,明天我来取,你慢慢打。”她说。
然后她走了。
袁松把视线收回,发现一朵粉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了那朵绢花。
这是她插在鬓边的花,不知道何时落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花,袁松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粉嫩莹白的耳垂上,那颗朱红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