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星河,我似尘埃
  •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莫
  • 更新:2026-03-16 15:01:00
  • 最新章节: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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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你如星河,我似尘埃》,是作者“阿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尤挽霍寒屿,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时间。”她讥讽道,“一个老不死的,也配占用这么好的墓地?”尤挽猛地抬头,眼底泛起血色:“你再说一遍!”“我说错了吗?”秦苒意恶意地笑着,“多亏这老东西死得早,不然看见自己孙女这么下贱,死皮赖脸缠着不爱自己的男人,怕是要气活过来!”“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墓园回荡。秦苒意踉跄着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墓碑上,鲜血顿时顺着她精心......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精彩片段




出院那天,正好是尤挽爷爷的祭日。

她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霍寒屿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霍斯言探出头:“今天是太姥爷的祭日,我和爸爸跟你一起去。”

她打开车门,正好看见后座上秦苒意得意的笑脸。

尤挽的手指掐进花束包装纸,沉默地上了车。

墓园里,冷风萧瑟。

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道:“尤小姐,您爷爷的墓地需要续费了。”

霍寒屿直接拿出卡:“我去办。”

他和霍斯言离开后,秦苒意立刻变了脸色。

“你爷爷都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来祭拜,真是浪费时间。”她讥讽道,“一个老不死的,也配占用这么好的墓地?”

尤挽猛地抬头,眼底泛起血色:“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秦苒意恶意地笑着,“多亏这老东西死得早,不然看见自己孙女这么下贱,死皮赖脸缠着不爱自己的男人,怕是要气活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墓园回荡。

秦苒意踉跄着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墓碑上,鲜血顿时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流下。

“尤挽!”

霍寒屿和霍斯言闻声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秦苒意立马捂着头,哭得梨花带雨:“寒屿……尤小姐生气这些天你们一直在照顾我,甚至带我来祭拜她爷爷,她吃醋了,就打我,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她动怒也是应该的……”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但很快,霍寒屿的面色就沉了下来,他看向尤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尤挽,你又在闹什么!”

霍斯言也板起那张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小脸,声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妈妈,你伤害了秦阿姨,必须接受惩罚。”

说罢,霍寒屿抬手,对保镖命令:“把骨灰盒挖出来。”

尤挽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霍寒屿!你敢!!”

保镖的动作快得惊人,铁锹铲入泥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刺耳。

尤挽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霍寒屿一把拽住手腕。

“哗!”

骨灰盒被打开的瞬间,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灰白的粉末,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气中。

“你干什么!”霍寒屿的脸色骤变,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谁让你把它扬了的?!”

保镖愣住了,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先生的意思……不是要扬掉挫骨扬灰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僵在原地,两张相似的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震惊与懊悔。

尤挽看着漫天飞舞的骨灰,恍惚间仿佛看见爷爷慈祥的笑脸在风中消散。

那个会把她扛在肩头摘桃子的爷爷,那个在她受委屈时第一个站出来的爷爷,那个临终前还惦记着她幸福的爷爷……就这样化作了天地间的一缕尘烟。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墓碑前。

……

恍惚中,尤挽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的黑暗里。

耳边传来父子俩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爸爸,我们是不是玩过头了?”霍斯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都让妈妈难过得吐血了……”

紧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霍寒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挽挽,对不起……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意不是想扬掉骨灰……”

“妈妈……”霍斯言抽泣着,小小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们只是想让你吃醋……我们爱你啊……”

尤挽的眼角渗出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他们需要她的痛苦来证明她的在乎,需要她的眼泪来确认她的爱意,每一次的伤害背后,都藏着他们病态的满足。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爱。

要她痛,要她哭,要她生不如死,才能证明她在乎。

可这样的爱……她不要!



尤挽在家里醒来时,整栋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佣人在楼下忙碌。

她打开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满屏都是霍寒屿和霍斯言带着秦苒意出入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的新闻。

每一张照片里,霍寒屿都搂着秦苒意的腰,霍斯言牵着她的手,三个人笑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尤挽面无表情地划掉新闻,目光落在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日期。

离婚冷静期还剩三天。

她终于要解脱了。

……

霍氏集团周年庆这天,尤挽作为名义上的女主人,不得不出席。

宴会厅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秦苒意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霍寒屿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接受众人的恭维。

“霍总对秦小姐可真是宠啊!”

“是啊,听说小少爷也特别喜欢她呢!”

尤挽站在角落,安静地喝酒,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抽奖环节。

一等奖的奖品是:可以向霍总和霍小少爷许一个愿望,无论什么,他们都一定会答应。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兴奋地等着开奖。

“恭喜,秦苒意小姐获得一等奖!”

秦苒意惊喜地捂住嘴,在众人的掌声中上台。

她接过话筒,娇羞地看了霍寒屿一眼:“我的愿望是……想听斯言叫我一声妈妈。”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在尤挽和秦苒意之间来回游移。

霍斯言站在台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望向尤挽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和忐忑,但当他看到母亲面无表情的脸时,嘴角微微下垂。

“妈妈!”他突然扬起笑脸,声音清脆响亮。

然后踮起脚,在秦苒意脸上亲了一口。

宴会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

尤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恍惚间想起霍斯言第一次叫她妈妈时的场景。

那时他刚学会说话,软软糯糯的一声妈妈,让她哭了一整夜。

开场舞的音乐响起,霍寒屿径直走向秦苒意,牵起她的手。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霍总今年居然没请霍太太跳开场舞?”

“看来秦小姐真的要上位了!”

“肯定啊,你看连小少爷都叫她妈妈了……”

尤挽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酒精灼烧着胃部,却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不知喝了多少,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有服务生过来搀扶她:“夫人,您喝多了,我送您去楼上休息。”

尤挽被扶进顶楼套房,瘫软在床上,服务生贴心地帮她脱了鞋,关上门离开。

房门被推开时,尤挽已经醉得昏昏沉沉。

秦苒意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儿子叫我妈妈了,你什么心情?”

尤挽闭着眼,声音沙哑:“……没心情。”

秦苒意冷笑:“你可真能忍啊,想必心都在滴血吧?”

她俯下身,在尤挽耳边轻声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要了你的儿子,接下来,我也会送你一个孩子。”

尤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用尽全力驱散醉意睁开眼!

下一秒,便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推门而入,秦苒意迅速退出去,反锁了房门。

“你……滚开!”尤挽挣扎着往后退,可醉意让她浑身发软。

男人狞笑着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别装了,霍太太,你老公都不管你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尤挽拼命反抗,指甲狠狠抓破男人的脸,趁他吃痛的瞬间,她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霍寒屿的电话。

报警来不及了,她只能打给霍寒屿,他就在这家酒店。

一次、两次、三次……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十次、二十次……

直到第二十八通电话,依然只有冰冷的忙音。

尤挽彻底绝望了。

眼看裙子就要被撕破,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男人头上!

趁他倒地哀嚎的瞬间,她踉跄着冲向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啊!”

她摔在楼下的灌木丛里,膝盖和手臂被树枝划出无数血痕,可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前跑。

直到拐角处,熟悉的声音让她猛地刹住脚步。

霍斯言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吗?万一她有事怎么办?”

霍寒屿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挣扎,最终冷声道:“接了,她就会知道我们很在意她。”

霍斯言点点头:“爸爸说得对,妈妈对我们的爱意还不够,才打了28个电话。”

他掰着手指算:“起码要打99个电话,才能证明她真的爱我们。”

尤挽躲在拐角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原来……他们还在试探她的爱。

可她对他们,早已,一点爱都不剩了!



尤挽一瘸一拐地跑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翻出医药箱,草草处理了伤口,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地狱。

尤挽收拾完最后一个行李箱,正准备倒杯水时,电视里突然插播的新闻让她如遭雷击。

“天才钢琴家秦苒意凭借原创曲目《挽歌》获得国际钢琴大赛金奖……”

尤挽手中的玻璃杯“啪”地摔得粉碎。

屏幕上,秦苒意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甜美地接受采访:“这首曲子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创作的,灵感来源于我对生命和爱情的感悟……”

尤挽浑身发抖。

那是她的曲子!

她亲自谱写的、还没来得及发表的原创曲谱!

怎么就成了秦苒意的?!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霍寒屿带着霍斯言和秦苒意走了进来,三人有说有笑,仿佛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这是怎么回事?”尤挽指着电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给我一个解释。”

霍寒屿连看都没看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解释,苒意喜欢,就给她了。”

“那是我的原创!”尤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给了就给了,”霍寒屿不耐烦地皱眉,“反正你的手也废了,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尤挽的心脏。

是啊,她的手废了……

那天在医院,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救秦苒意,让她永远失去了弹钢琴的能力。

只因他们说:只有她的手废了,她才会全心全意爱他们。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爱?

剥夺她的事业,窃取她的创作,折断她的翅膀,就为了把她永远囚禁在这个金丝笼里?

尤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霍寒屿,霍斯言,你们会后悔的!”

“辜负真心的人,都要吞一万根针。”

霍寒屿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尤挽没有回答,转身回房,“砰”地甩上门。

门外,秦苒意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寒屿,斯言,我们明天要去领奖……”

“滚!”霍寒屿一把甩开她,眼神阴鸷,“她都不在这,你还装什么装,戏演完了,就别在这里碍眼。”

“我警告你,”霍斯言的声音冷得不像个孩子,“要是让妈妈不高兴,我们给你的,都能收回来。”

秦苒意脸色煞白,唯唯诺诺地应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

第二天一早,尤挽下楼时,霍寒屿和霍斯言立刻挨着秦苒意坐下。

“今天我们要陪苒意去领奖,你就在家待着,别来搞破坏。”

尤挽平静地点头:“你们放心,我以后都不会搞破坏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霍寒屿心头莫名一颤。

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被秦苒意挽住手臂:“寒屿,我们该出发了。”

等他们离开后,尤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件,直奔民政局。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递来离婚证时,尤挽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尤挽把离婚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离开前,她最后环顾了一圈这栋别墅,目光扫过钢琴上积满的灰尘,扫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扫过玄关处霍斯言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画。

然后,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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