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不过是换了一个战场,换了一个目标。
她不信,自己会输。
只是,眼下还未到时机。
在接近褚君赫之前,她还有一笔账要算,她要报复霍今野。
姜扶微拿出袖中的面纱重新戴好,快步往太极殿走去。
大殿的丝竹声不知何时歇了。
她从侧门踏入殿中,便觉异样。
上首龙椅空置,旁边是太后凤座,太后正端坐着,脸色却沉得厉害。
她的目光扫过席位上的江语柔,厉声斥道:“江语柔,你可知罪?
见太后动了怒,江语柔和霍今野皆是一惊。
姜扶微挑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隔着人群冷眼旁观。
江语柔慌忙从席间起身,裙摆一晃,踉跄着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民女……民女不知何处犯了过错……”
不知?”太后猛地一拍扶手,语气带着雷霆之怒,“皇家宴席,尊卑有序,岂容你放肆!”
“你一个尚未出阁的民女,竟敢堂而皇之坐在靖安爷身侧,席间眉来眼去、举止轻佻,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家礼法。”
江语柔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无伦次地辩解:“太后息怒,民女……民女只是……”
霍今野也紧跟着起身,跪在江语柔身侧,“太后,此事与柔儿无关,是臣让她坐在那里的。太后若是要罚便罚臣。”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霍今野,目光复杂了几分。这孩子她自小疼到大,哪里真舍得责罚?
她想起妹妹寻短见前,曾入宫拉着她的手反复嘱托,一定要好好照拂这两个外甥。
那时只当妹妹是夫婿亡故后忧思过度,没察觉她语气里的诀别之意,谁知那次相见,竟是她们见的最后一面。
如今这几个孩子个个出类拔萃,偏在情字上拎不清。
阿野荒唐至此,她自己那个亲儿子更是离谱,竟荒唐到人伦不顾,和先帝的妃子纠缠在一起,让她操碎了心。
太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怒气已敛了大半。
她目光转向江语柔,语气依旧严厉:“罢了。今日看在靖安王的份上,饶过你这一次。”
“回去抄百遍《女戒》,好好学学规矩,再敢这般不知轻重,休怪哀家无情!”
江语柔连忙叩首:“谢太后开恩!民女遵命!”
霍今野也松了口气,跟着谢恩。
江语柔低着头,退到末席规规矩矩地坐下。
姜扶微这才上前,走到霍今野身旁的空位坐下。
她刚坐稳,便听身旁的霍今野冷哼一声。
显然,他是把方才太后对江语柔的发难,全算在了她的头上。
姜扶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委屈。
“王爷……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吗?”
她抬眼望他,长睫上沾着些未干的水汽,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倒像是怕极了他动怒。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4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