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到一半,主刀医生神色凝重地出来对沈冬行说:
“您父亲因多年积劳和突发心梗,出现严重凝血功能障碍,需立刻输注特定凝血因子和备用血浆。但他是特殊的RH阴性血,我院血库库存不足,需要立刻从别处调取。”
苏知雨立刻下达指令:“立刻联系血库中心紧急调配,优先保障这场手术!”
“好。”
医务科长取来加急审批书让苏知雨签字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蒋宣礼沙哑的声音。
沈冬行循声看去,看到蒋宣礼脸色惨白地拍过来拉起苏知雨的手。
苏知雨顺势握紧,神色凝重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蒋宣礼眼眶通红,“知雨!不好了!安安刚才突然抽搐,高烧到四十度,医生说是紧急性脑膜炎,需要立刻做腰穿急诊!怎么办啊!”
“什么?”苏知雨脸上的血色瞬间尽失,本能地回应,“我现在过去。”
一旁的医务科长焦急提醒,“苏院长,血库那边需要您亲自确认权限和加急手续才能调取......”
苏知雨顿住脚步,刚要在审批书上签字,蒋宣礼忽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哽咽道:“知雨,安安快不行了......”
“有我在,安安不会出事。”
苏知雨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又看了一眼近乎绝望的沈冬行,咬牙对医务科长吩咐:
“先按应急方案走,尽力调配!等安安脱离危险,我亲自与血库那边联系。”
说罢,苏知雨便拥着蒋宣礼往儿科赶去,全程未与沈冬行说一个字。
“苏知雨!我爸现在很危险,你不能走!”
沈冬行反应过来,起身追上来,却被脚下一枚男士对戒绊倒在地。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对戒上锋利的钻石划破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