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畅读全文
  • 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畅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新鲜萝卜皮
  • 更新:2024-07-25 18:34: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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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季桃周路的精选现代言情《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作者是“新鲜萝卜皮”,书中精彩内容是:她洗澡又被偷看了?她跑来这破地方支教本就已经够难熬了,没想到还屡屡碰上糟心的事情。还好被他抓到了,自己还差点误会别人!不过……他长得可真帅啊。他陪她外出找学生,她环住他,男人的腰比她想象的要紧实,因为抱着腰,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贴到他的后背上。他享受这一份柔软,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出息。大概从这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了。...

《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季桃想将周涛抱起来,可周涛看着瘦却也不清,她抱不起来,“张志超,你去办公室叫程老师过来!就说是我叫他的!”

一个学期结束了,程亚乐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季桃跟周路那样的关系,他就算再喜欢季桃,也不可能再娶她了。

只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甘,想着等周路跟季桃两人分手了,他也跟季桃玩玩。

对,是玩玩。

程亚乐抱着这么一个龌蹉的想法,还想着找机会到季桃面前献献殷勤,回头她跟周路分手了,他更好地乘虚而入。

没想到刚为这事情发愁,就听到季桃班上的学生说季桃找他。

程亚乐顿时就乐了,连忙起身:“季老师找我什么事?”

“周涛他吐了,季老师让我找程老师你过去帮忙。”

“那走快点。”

程亚乐猜到季桃为什么让张志超找他了,周涛身体不好,学校里面除了校长就只有他一个男性老师。

这个时候得马上把张志超送去镇上的医院,乡里面虽然也有诊所,但那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个药店,平时感冒发烧什么的过去拿点药吃就罢了,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去了也没辙。

程亚乐觉得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到了镇上,不就是他跟季桃相处的时间吗?

周路也不在跟前,又有学生在,他真对季桃动点手脚,季桃也不能闹得太难堪不是?

程亚乐一路上想得美滋滋的,都忘了周涛是谁的侄子。

办公室离周涛教室不远,程亚乐很快就到了。

周涛又吐了一回,这次吐出来的已经是胃水了。

季桃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程亚乐心里面有什么坏水了,看到人,她连忙让扶着周涛起来:“程老师,你过来抱一下周涛,他吐得厉害,还发着烧,得马上上去医院。”

“我就来。”

程亚乐连忙走过去,走近了看到周涛的呕吐物,他脸色变了一下,有些嫌弃。

季桃却不给他矫情的机会:“程老师?”

班上还有好几个学生在,程亚乐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也是任课老师,他平日就喜欢吹嘘自己,在学生面前装的斯文热心。

季桃这么一喊他,他只好忍着走过去了。

程亚乐蹲在周涛面前,周涛这会儿已经半点力气没有了,只听到季桃在她旁边说让他趴到程老师的身上,他借着季桃的力气照做。

程亚乐没想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这么重,他差点没起来。

季桃看到他双腿软了一下,连忙扶了一下周涛。

她这会也顾不上嫌弃程亚乐没用了,周涛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了。

其他老师见状也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了,季桃就说周涛吐得厉害,不知道是吃错了东西还是怎么了。

季桃说完,又往程亚乐背上的周涛看了看,见他双眼微闭,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自己也有些害怕。

这学校里面的学生家境都不怎么好,大多数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出去打工,平时随便吃点就是一顿了,山上的野果、溪里面的鱼虾,他们逮到就往嘴里面放,也没见说闹肚子的,周涛吐成这样,确实是吓人。

况且他人好发烧,虽然没来得及探体温,可季桃刚摸了一下他额头,触感烫得很。

程亚乐背着周涛上了摩托车,季桃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跟着去镇上的。

周涛坐在中间,季桃倒也不用直接接触程亚乐。

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季桃脑子嗡嗡的,人被他抬了起来。

周路将她抱了起来,手在她的腿下:“那这样呢?”

他没咬了,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

季桃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揉坏了,她抬手想拉开他的手,可手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却没有去拉开,反倒是摁着他的手,似乎不想他的手离开。

胸好疼。

黑暗中,周路低头看着怀里面的人。

光线很暗,可季桃很白,眼睛习惯了夜视后,他已经能将她看清七八分。

她咬着唇,双眼迷离的样子冲击很大。

可惜光线到底是太暗了,他不完全能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当然,也正因为这样,季桃才看不清他眼眸里面的野欲。

水深火热中,季桃听到周路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她没听清楚,随后她就更加听不清楚了。

有种难以言表的不适,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季桃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男人的皮肉里面。

“啪嗒”的一声,台灯的灯光将房间的黑暗照亮,刺眼的光亮让季桃有几分清醒。

她抬起头,入目的是男人那如狼般的黑眸。

“你开灯干嘛!”

光亮让她的羞耻感瞬间上升,周路盯着她,那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海,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看着你。”

“你,变态啊!”

季桃觉得自己根本就稳不住,身下的床也在吱吱吱地发出不满的抗议。

她听得心口慌乱:“周,周路,床,床要塌了——”

回应她的,是周路越发重的呼吸声,以及床摇晃得更重的声音。

季桃再也分不出半点心思管那床到底塌不塌了,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自己明天还能不能下这床。

下午的时候,季桃确实以为周路这人外强中干,一身腱子肉,可除了好看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她才知道,他能练出那一身肌肉,是真的不简单。

季桃要哭,她也真的哭了,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让周路放过她。

可周路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没开始倒什么都好说,这些事情,一旦开始,哪里是季桃说几句软话就能结束的。

况且,他还记着下午季桃的那个眼神。

“吱——”

季桃整个人都绷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路:“床,床要塌了!”

她突然这么一下,周路几乎没忍住。

他闷哼了一声,抱着她从那摇摇欲坠的床上起来。

两人身上不着寸缕,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和女人白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桃怕摔下来,只能用尽力气紧紧地扒着他。

她的手环着他的肩膀,季桃看着两人鲜明的肤色对比,本来就红得不行的脸更加的烫红。

周路俯身将床上的棉被提了起来,裹在季桃身上,然后将人先放到椅子上。

季桃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有些坐不稳,周路手收回去的时候,她慌乱地抓了一下,身体在椅子上晃了一下。

周路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俯身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往那书桌靠了过去,让季桃的后背靠在上面。

“坐稳了吗?”

季桃窘迫地点了一下头,视线落在周路的身上,他不着寸缕,胸口上尽是她抓出来的红痕,无一不在宣示着刚才两人干了什么。

她连忙收回视线,余光扫到周路腿间,季桃心都颤了一下。

周路没留意到她的反应,只是转身回去,看着那狼藉的床和地面,从里面找到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套上。


周路没办法,窗外的程亚乐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只好抱着人起身过去将窗帘拉过来。

季桃被抱着起身,下意识勾着他的脖子。

因着周路起身走动,两人什么都没有穿的上半身贴得更为紧。

窗帘拉上,挡开了窗外那猥琐的目光。

周路直接抱着人就往里面走,整个房间不小,但也不算大,那张木床特别的明显。

就那么五六米的距离,不过两三秒他就走过去了。

白天的时候,窗帘早就被季桃收起来了。

周路走到那床前,松了手,没有再给季桃任何的支撑:“我最后说一遍,松手。”

脑子里面的绮念和理智在斗争,周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喑哑,比平日都沉了许多。

“不松。”

没了撑托,季桃的身体开始往下滑,为了支撑住自己,她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勾着人。

大概是刚才在外面的那一出吓到了,季桃现在压根就不敢松手。

她相信,她这一秒松手,周路下一秒就能跑了。

刚才周路才去拉了窗帘,指不定那程亚乐就在外面等着。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周路难受,他侧了一下,人坐在那木床上。

劣质的木床第一次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周路坐下的时候,还“吱呀”地响了一声。

这一声就像是某种默契的暗号,季桃咬了一下牙,微微坐起身,磕磕碰碰地亲到了男人的薄唇上。

她浑身都是抖的,唇贴上去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路低着头,在这个时候,他反倒是特别的冷静。

季桃亲了一会儿,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反馈,她不免有些急,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不会——”

眼泪滑过那白腻的脸颊,落到了唇边,漫到了男人的唇角。

那黑沉的双眸终于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掌着女人的脸颊,抹掉了她脸上的眼泪:“别闹了,季桃。”

她抬起头,双眼充满哀求地看着他:“我刚才已经答应你了,你不要反悔。”

季桃一张脸都是红的。

周路不过是低了一下头,一直紧绷着的某根线直接就断了。

连日来绮丽的梦,还有如今女人明目张胆的勾引,让本就不是好人的他直接就扔了袈裟。

当什么君子呢,他本来就不是君子。

“你别后悔,季桃。”

这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男人话音刚落,季桃就觉得自己的双唇很狠狠地吮了一下。

从未跟人亲密过的身体抗拒而敏感,她害怕却又没有办法摆脱生理上的驱使。

季桃下意识抬起手,想把周路的手拿开,可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他先一步扣着拉到了身下。

“张嘴。”

低沉喑哑的男声自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季桃还没来得及思考,就顺从地张开嘴。

陌生的气息瞬间就将她唇腔侵蚀覆盖,季桃仅剩的那些理智也被埋葬了。

周路这个男人的亲吻和爱抚,都像他的性格一样,霸道而又不容抗拒。

季桃这张白纸,在他的跟前,完全就没有招架之力。

整个过程就像是那羞耻的梦一样,就像是那潘多拉盒被打开,两人都丢掉了刚才的矜持和克制。

戛然而止的空。

季桃怔了一下,看着上方的周路,她有些懵。

季桃那眼神,周路自然是看明白了。

他难得有些脸红,“别这样看着我,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季桃听到他的话,脸比他更红,“我,我也不懂。”

她拉过一旁的薄被把自己盖上,有了遮挡,季桃才算是找回几分勇气:“桌子旁有一桶水,你可以去洗洗的。”

周路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季桃能听到他的动静,知道他没走,暗暗松了口气。

外面还在下雨,时不时一道响雷,这雨下得大,看着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

周路的衣服半干,他已经套上衣服了,裤子脏湿,他挂到外面让雨水冲洗。

季桃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身上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她也想擦擦身体。

刚准备起身,看到周路提着一桶干净的水进来,“水是凉的。”

他看了她一眼,那脸白里透着红,一下子就把他拉回刚才的情景里面去了。

周路转开了视线:“或者你等一会儿,我下去给你烧水。”

听到他这话,季桃有些受宠若惊:“我擦擦就行了。”

周路没说话,主动走到外间去。

桌面上放着他的烟和打火机,打火机湿了,但还能用,烟盒湿了,里面的烟没湿。

他抽了一根出来,“介意我抽根烟吗?”

“你抽吧。”

周路听到水声,他皱了一下眉,扔了烟,走过去,拦下季桃的动作:“别用这个水了,我下去给你烧热水。”

他一把抢过她手上已经拧干水的毛巾,视线落到她的脸上,周路喉结一滚,提着桶,直接就出去了。

周路提着桶刚走到一楼就看到蹲在那儿的程亚乐了,大概是知道她们两刚才干了什么事,程亚乐抬头看向周路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周路的拳头,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周路懒得搭理他,到食堂那边的厨房烧热水。

雨还下得很大,他站在走廊那,看着蹲在那儿的程亚乐,把刚才嘴里面的咬着的烟点着,一边看着程亚乐一边抽着。


正在吃面的季桃听到他这话,惊得忘了合嘴,刚夹起来的面条直接就掉回碗里面了。

周路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他也懒得解释了,抽了张纸巾抹了一下嘴,然后就走了。

季桃吃完面,打算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她放在房间门口的那床脚被周路带下去了。

她囧了囧,想到昨天晚上两人把床弄塌了,脸又热了起来。

那床的质量确实是差,平时她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翻个身都是吱吱呀呀的声音,但如果不是周路那么狠,那床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塌了。

幸好昨天晚上周路反应还算快,不然他们两人就得跟着床一块跌地上去了。

季桃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没让自己在想下去。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多的很,要洗床单被单,还要洗衣服,还得好好洗个澡好好洗个头。

尽管已经擦过了,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

中午的太阳够温暖,这个时候白天,也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跑来这里偷看她洗澡。

那简陋的洗澡房,昨天经过风吹雨打后,看起来更加破旧了。

季桃检查好门和帘子后,开始洗澡。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走过去摸了摸那被单,还是湿哒哒的,今天晚上之前是干不了的了。

季桃头发又长长了些,她用毛巾把头发的水绞干,然后坐在书桌前继续出试卷。

楼下传来动静的时候,季桃被吓了一跳。

自从昨天程亚乐发疯后,她现在成了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就把房门关上,正打算挪椅子到门后挡着,就听到周路的声音:“季桃?”

听到周路的声音,季桃松了口气,把椅子放回一旁,拉开了木门:“我还以为是程亚乐。”

周路看到她披散着的头发,发尾还有些湿,应该是洗过头了。

“给你换张床。”

他这话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季桃怔了一下,“啊,你买了床吗?”

“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往里面走,看到那床架子上重新铺了被单,就知道季桃是想要先将就着。

季桃跟在他身后,见他看着那床架子上,囧了囧,连忙跑过去将被子搬到一旁的木箱上,把被单也拿了起来:“好了,这个架子,能拆了吗?”

能当柴火烧,就这么直接扔了的话,还怪可惜的。

“能拆。”

周路说完,就蹲下,“有螺丝钉吗?”

有,当然有了。

季桃翻出一个盒子,把里面的螺丝钉拿出来,递给周路。

刚洗过的头发很顺滑,季桃递出螺丝钉的时候,头发也顺着她俯身的幅度一并滑了出去。

她来不及捞回来,那头发直接就落在了周路的手臂上。

周路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他穿了一条迷彩服,上身是黑色的背心加黑色的薄外套,大概是觉得有些热,他刚才把外套脱了,放在被子上面。

季桃看着他的手臂上面的肌理线条特别深刻,她不禁想起他勾着自己的腰单手抱起来时的情景。

她连忙捞回自己的头发,转开了视线。

长发拂过手臂,痒得很。

周路看了她一眼,“你先忙你的。”

季桃被他这么一提,想起自己还有两张试卷没出完,她再不去弄,今晚又得熬夜了。

“我还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试卷没出完,我先去出试卷了。”

她蹲在这儿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

周路应了一声,转动着螺丝钉把床架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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