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结局
  •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莫
  • 更新:2026-03-31 21:21:00
  • 最新章节:第6章
继续看书
“阿莫”的《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结局》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是以前,尤挽真的会心如刀绞。可现在,她已经不会为他们流泪了。父子俩没看到预期的反应,脸色微沉,却只以为是自己演得不够逼真,连忙扶着秦苒意进了别墅,继续他们的戏码。秦苒意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会儿挑剔窗外的白玫瑰:“这花虽好,但和别墅不搭,换成红玫瑰更好。”霍寒屿立刻让人挖了尤挽亲手种的白玫瑰,换成了刺目的红。一会儿她......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结局》精彩片段




尤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病娇。

他们热衷于试探她对他们爱意的深浅,为此不惜对她冷漠疏离,甚至雇来秦苒意,装作对她百般宠爱,只为了看尤挽为他们吃醋、为他们难过。

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伤,他们都会在暗处兴奋得指尖发颤。

尤挽知道他们的把戏,却从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们演这场荒唐的戏。

直到这天,她和秦苒意同时被砸伤,一起被送往医院。

医生面色凝重:“两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复手术的医生只有一位,谁先做?晚做的人可能会有残疾风险。”

尤挽意识模糊间,听到儿子霍斯言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爸爸,我们先救秦阿姨吧。”

“如果妈妈的手废了,她就再也不能出去办钢琴演奏会了。”

“这样,她就能有更多时间陪我们了。”

“你难道不想时时刻刻见到她,让她的世界只有我们吗?”

霍寒屿沉默许久,最终开口:“先救秦苒意。”

那一刻,尤挽如遭雷击。

她没想到,自己的百般忍让,换来的竟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她缓缓闭眼,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

等她醒来,这两父子,她都不想要了。

醒来后,医生告诉她,手术动晚了。

她的手再也无法恢复如初,钢琴生涯彻底终结。

而霍寒屿和霍斯言,为了维持人设,一直在照顾秦苒意,从未来看过她一眼。

尤挽不吵不闹,安静地住了几天院。

出院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

她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打开了那间父子俩从不让她踏入的书房。

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她的照片。

墙上的、桌上的、甚至柜子里锁着的,全是她的身影。

人人都说霍家父子从未爱过她,只有她知道,他们爱她已经爱到病态。

尤挽的爷爷和霍寒屿的爷爷是故交,父母去世后,她就被接到霍家。

初见霍寒屿时,少年站在楼梯上俯视她,眼神冷得像冰。

她对他一见钟情,追在他身后多年,他却从不多看她一眼。

甚至在霍爷爷的要求下娶她为妻后,他也依旧对她疏离淡漠。

直到某天,她无意闯入这间书房,才发现他深藏的秘密。

这个对她永远冷淡的男人,原来早就爱上了她,白日冷漠,深夜却会独自凝视着她,痴迷地亲吻她的唇。

而他们的儿子霍斯言,五岁的年纪,却已然是他父亲的翻版,表面上对她爱答不理,背地里却会收集着她的每一根发丝。

他们爱她,却病态地渴望她的全部注意力。

为此,他们故意对她冷漠,甚至雇来秦苒意,只为了看她吃醋、看她难过,然后在心里暗爽。

尤挽知道了真相,却没有拆穿。

她以为只要足够忍耐,终有一天能治愈他们的病态。

直到医院里那声“先救秦苒意”,才让她彻底清醒,有些爱,注定是畸形的牢笼。

她将所有行李扔进垃圾桶,包括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

刚丢完,一辆布加迪缓缓驶入庭院。

霍寒屿和霍斯言接了秦苒意回家。

父子俩下车后,一如既往地无视尤挽。

霍斯言板着小脸,对佣人吩咐:“秦阿姨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去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按女主人的标准布置。”

说这话时,父子俩的眼神一直偷偷往尤挽这边瞟,想从她脸上看到吃醋难过的表情。

若是以前,尤挽真的会心如刀绞。

可现在,她已经不会为他们流泪了。

父子俩没看到预期的反应,脸色微沉,却只以为是自己演得不够逼真,连忙扶着秦苒意进了别墅,继续他们的戏码。

秦苒意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会儿挑剔窗外的白玫瑰:“这花虽好,但和别墅不搭,换成红玫瑰更好。”

霍寒屿立刻让人挖了尤挽亲手种的白玫瑰,换成了刺目的红。

一会儿她又嫌窗帘太暗,父子俩二话不说,把尤挽亲手布置的家改得面目全非。

尤挽始终无动于衷。

秦苒意有些不安:“我不过暂住几天,就改了这么多,尤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霍寒屿淡淡道:“不必在意她的想法。”

晚餐时,佣人端上饭菜。

父子俩围着秦苒意,霍寒屿给她剥虾,霍斯言给她舀汤,仿佛尤挽只是个透明人。

尤挽心不在焉,一口鱼汤下去,突然被一根巨大的鱼刺卡住了喉咙!

“咳!”

她脸色骤变,呼吸困难,手指死死掐住脖子。

父子俩见状,神色瞬间慌乱,下意识就要冲过来。

“咳咳咳!”

秦苒意突然也捂住喉咙,满脸痛苦:“我、我也卡刺了……”

父子俩僵在原地,眼神挣扎。

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演戏。

霍寒屿给秦苒意灌醋,霍斯言喊佣人去找私人医生。

尤挽眼前发黑,用尽办法想把鱼刺咽下去,可尖锐的刺却划破了她的喉咙。

“噗!”

一口鲜血喷出,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尤挽听到霍寒屿和霍斯言背对着她,冷声斥责佣人:

“是谁做的鱼汤?!差点害死夫人,全都给我滚!”

尤挽强撑着坐起来,声音嘶哑:“不必开除他们。”

父子俩猛地转身。

尤挽看着他们,眼底再无波澜:“伤害我最深的,是见死不救的人,佣人能担什么责?”

霍寒屿脸色骤变:“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我们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苒意!”

尤挽疲惫地闭上眼:“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
尤挽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恍惚间,她看到霍寒屿和霍斯言去而复返,疯了一样朝她冲来。
霍寒屿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挽挽!!”
霍斯言也哭喊着:“妈妈!”
尤挽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时,尤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疼得像被碾碎过一样。
护士见她醒了,连忙按住她:“别动!您刚做完换肾手术,不能乱动!”
“换肾……?”尤挽嗓音嘶哑。
“是啊,您被炸弹炸伤,肾脏破裂,幸好您丈夫毫不犹豫地捐了肾给您,您儿子还给您输了800cc的血呢。”
尤挽指尖微颤。
护士继续道:“您可真是有个好老公和好儿子啊,他们不仅包下整层楼让您静养,还轮流守了您三天三夜。”
尤挽闭上眼,心脏一阵刺痛。
他们宁可捐肾、献血、守着她,也不愿意说一句“我爱你”。
不过好在,这样的爱,她也不需要了。
……
住院这几天,霍寒屿和霍斯言一次都没来看她。
可奇怪的是,尤挽总觉得半夜有人偷偷进她的病房。
有时是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有时是温热的唇贴在她唇上,还有一次,她甚至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宝宝……快点好起来。”
那一晚,尤挽再次感觉到有人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柔软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垂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
霍寒屿的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你在干什么?”尤挽冷冷地问。
霍寒屿神色一僵,下一秒,他抬手。
“啪!”"

“既然你敢推苒意,就要付出代价。”
他抬手,唤来保镖:“把她拖去三楼,丢下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尤挽心上。
她瞪大眼睛,声音发抖“霍寒屿!你疯了吗?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三楼不高,”他冷漠地说,“只是让你体会一下苒意的痛苦,以后才不会再犯。”
保镖架起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被拖上三楼时,她拼命嘶吼:“霍寒屿!霍司言,你们会后悔的!”
“砰!”
身体重重摔在庭院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尤挽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从嘴角溢出,视线开始模糊。
朦胧中,她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站在不远处,灯光下,父子俩的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爸爸,”霍斯言小声说,“妈妈果然又开始为我们吃醋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真是太爱我们了,我好开心!”
霍寒屿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爸爸也开心。”
尤挽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成两半。
她的痛苦,他们的伤害,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证明她爱意的游戏。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医院刺眼的白炽灯。
她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过,骨头缝里都渗着痛意。
护士正在给她换药,见她睁眼,连忙上前:“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尤挽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谁……送我来的?”
“是一对父子。”护士边调整点滴边回答,眼里带着羡慕,“是您的丈夫和儿子吧?长得真帅。”
她继续絮叨着:“他们送您来的时候紧张得要死,全城调血,包了一层楼,还在您病床边守了一整晚。”
尤挽指尖微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是这样。
他们明明暗地里心疼得要命,表面却偏要演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真是可笑!
“不过奇怪的是,”护士继续道,“医生刚说您快醒了,他们就急匆匆走了,去了另一个患者的病房。需要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吗?”
尤挽闭上眼,疲惫地摇头:“不用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