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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早就偏了,如今再说什么担心、什么后怕,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她懒得理会,偏过头,将他推离自己。

霍闻渡以为她还在生气,哄道:“阿笙,别生气了!我已经罚了悠悠了,她以后一定不敢再欺负你。”

阮芷笙看向他:“你早就知道她把我婚服剪了?”

霍闻渡薄唇轻抿:“悠悠不是故意的,她那段时间想学裁缝,所以才拿你的婚服练手。她最爱美,所以我罚她把头发剪短。”

阮芷笙心中被巨大的荒谬填满,水眸血红,字字泣血。

“霍闻渡!你知不知道那件婚服是我外婆一针一绣,呕心沥血绣的?你知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她要学裁缝!有很多衣服可以练!却为什么偏偏要用我的婚服?!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还有你的惩罚方式!真是很‘严厉’!”

霍闻渡眼底闪过浅浅的不耐,眉心拧起。

“阿笙,只是一件婚服而已,你又何必这么不依不饶。你的婚服重要?难道悠悠的头发就不重要?”

阮芷笙怒极反笑:“那她买通狱霸欺负我的是呢?难道也算了!”

“什么买通狱霸?”霍闻渡脸色骤冷:“阿笙,我知道你生气,但悠悠的性子我最了解,她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阮芷笙望着他眼底浓浓的寒意,突然心死如灰,没了争执的欲望。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留在医院养伤。

霍闻渡每天都来看她一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去。

她以为他是工作忙,直到有天,她无意中知道是因为林悠悠闹得厉害,所以霍闻渡一直在陪她。

甚至为了哄她开心,做尽了荒唐之事。

他任由林悠悠在他的军服上绣满林悠悠三个字,顶着被首长斥骂的风险,也不换下来。

他作主将大院里的所有梨花全部砍掉,种上林悠悠喜欢的玫瑰。

甚至有一天,林悠悠又因为头发的事大哭大闹,他便顶着全军区所有人的目光,在太阳底下硬生生跪了三个小时。

历史何其相似,只不过被霍闻渡宠在手心里的人,换了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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