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在摆烂几天后选择将这座山都逛个遍,打游戏还得先熟悉地图呢,虽然这是自己笔下的书,但这些细枝末节早就被他忘到不知何处。
他花费一上午时间才把这座山了解清楚,那些被他一笔带过的景色如今真到他眼里还别有一番风味。
仙居山耸立在群山中间,最高处被云包裹着,整座山都散发着素雅清幽之气。
这里大大小小宫殿不少,还有各式各样修炼场所。
长老们的住所单独分在一部分区域,弟子则是住在训练场旁。
沈清淮素来喜静,所住宫殿特意修建在幽深竹林中,他感叹这原身真会享受,这地方冬暖夏凉,一般弟子也不会去打扰。
但现在要紧事不是这些,这两天他的言行举止与原身天差地别。
幸好没人产生怀疑,可当下他一时半会又记不起这些细节,多说多错,还是得先装一下。
还未来得及回殿里,只听耳朵里忽然传来声音:“清淮,是我,数月前我到桃仙镇驱邪一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此次邪祟实力强硬,像是魔界那边故意派来的,听到传音请速速下山支援。”
沈清淮想起这是原身的师兄温衡,瞬间明白这便又开始走剧情了,可身为原作者他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邪祟是什么。
是魔尊专门派过来挑衅的,他不禁扶额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写这些剧情,到头来还是为难自己。
来不及多想,他先告知钰明自己将会下山一段时间,明日一早出发,归期不定,让他暂时安排弟子间事宜。
此事刚告知下去就传开,弟子间议论纷纷,只因沈清淮极少下山,而传到江禹安这里时己是深夜。
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沈清淮给的药很有用,伤口也好得差不多。
但如今他这身体太小,又没有功法傍身,独自下山这事对他来说不简单。
但如果和沈清淮一起御剑下山……下山途中也可借此机会试探试探。
敲定主意后,第二日一早,他提前守在沈清淮房门口。
沈清淮打开门又见和昨日一样的场景,颇为疑惑说道:“为师昨日不是说不用来打扫吗?”
江禹安看着他,轻声道:“弟子听闻师尊要下山祛除邪祟,弟子这七年从未下过山,对山下实在好奇,师尊可否一起将我带下山看看。”
沈清淮想都没想首接拒绝:“不行,你如今才刚开始修炼功法,我此次下山是有任务在身,对于你来说有些危险。”
“可师尊不是昨日才说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吗,弟子只是想下山看看……师兄们昨日还在说师尊只是一时可怜我,过些时日便会将我遗忘。”
他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委屈起来。
沈清淮最见不得小孩这样,连忙哄道:“好好好,你别哭,我带你下山就是。”
他拿出手帕将江禹安脸上泪水擦去,柔软的丝质面料在脸上轻轻拂过。
江禹安透过模糊的泪水观察沈清淮,见他神色丝毫没有不耐烦,遂即对自己的猜测又坚信几分。
沈清淮让他先回去收拾衣物,心中不免一顿发愁,现在下山还多了男主,御剑时后面还得带个小萝卜头,打架前还得先安顿好他。
二人在山上耽搁不少时间,到桃仙镇时己经天色渐晚,沈清淮本想先在镇上探查一番,但发现路上行人越发变少,就决定先到客栈与温衡会面。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白衣男子,见到他们就小跑过来。
沈清淮定睛一看,确定是原身那个师兄,但这算是他与这个师兄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先客套两句。
“温师兄,来晚了,实在抱歉,现在情况如何?”
温衡大手一挥道:“清淮,这路途辛苦,先回客栈我再与你细说。”
三人向客栈方向走去,江禹安则是沉默的跟在后面,温衡回头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个小孩,他极少待在山上,夜色又昏暗,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偏头问道:“清淮,这是你新收的弟子吗?”
沈清淮不知道怎么回复他,索性先沉默着,见他没说话,便也不好追问下去。
到客栈后温衡才记起这是那个半魔族血脉,当下有些疑惑,怎么把他带上了,但又不好当着这孩子面首接问,索性等到明日再说。
招呼老板过来便将银子放在桌上道:“老板,住店。”
那客栈老板见他们谈吐不凡,出手阔绰,穿着也不像普通人,开口便问:“想必两位少侠应该住上房吧,正好我们这就剩下两间上房,只是不知这孩子是自己单独一间房还是与二位其中哪一位同住。”
江禹安正想说自己单独一间房,可又马上想到自己这躯体还是七岁孩童,果断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