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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自己不可能连撞开门这点力气都没有,低头看,他眸子微暗,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变得非常矮小。

环视西周,柴房是当初仙居山那个昏暗潮湿的柴房,身体上的鞭伤正是八岁那年路瑶抽的,蚀骨之痛在他脑海里几十年都未曾消散过。

他脑海中顿时涌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传说中的重生之术可是这种只存在于人们撰写于话本子中发生的事情,真的存在吗?

他不信,但又隐隐期待着,心脏剧烈跳动,万一真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呢。

顾不得身上伤口,他起身想出去一探究竟,证实自己这个看似荒谬的想法,但身体剧痛使他坚持不住晕倒在柴房门口。

而沈清淮这边刚睡下又听到敲门声,他头疼不己,偏头无奈回道:“谁啊?”

“师尊,是我。”

沈清淮听出这是白日里那个在殿中哭诉的女弟子,但自己眼下只穿着寝衣,不便给她开门。

“你就在门外说吧。”

“师尊,徒儿刚刚跟江师弟发生争执,他不仅不尊重我这个师姐,还肆意辱骂,我一时气急,抽了他一鞭……”她声音渐渐小下去。

“他……他现在昏了过去,徒儿真的不是有意的。”

沈清淮听到这头都大了,吓得连忙穿好衣服往柴房赶去。

这没用的脑子,怎么就忘了这个剧情点,男主被路瑶打去半条命,在柴房无人问津差点死掉。

推开柴房门就看到江禹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赶忙拿出乾坤袋里什么保命丹,灵参丸统统喂进他嘴里,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抱紧男主大腿,江禹安要是没了,那就是真回不去。

刚喂下不久,大弟子钰明就带着金疮药和解毒药草喂下,沈清淮才松下一口气,他吩咐道:“先将他抬到弟子房去。”

路瑶见他这么重视的样子,心下害怕极了,同时也很不解。

师尊不是向来不喜江禹安吗,为何此次如此重视?

她跟随众人来到江禹安卧房,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还带着哭腔:“师尊罚我吧,是弟子太过于顽劣,不应该被师弟辱骂几句就动手。

但求师尊不要为这件事担忧,弟子对不起师尊这几年来悉心教导。”

沈清淮看这架势就知道她又在使那些小伎俩,后面男主好几次黑化点都因为这姑娘,把她留在殿内只会给江禹安带来风险。

还是得先将她打发下山,他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性格太过冲动,在我这里这么多年也没学会收敛,这次竟闹出如此大事,己不适合在我这里修炼,明日我让钰明将你送下山。”

路瑶哪里愿意,当时家中父母费了好大劲才让她进仙居山,要知道,这可是修真界人人都趋之若鹜之地。

她自诩跟那些成天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深闺女子不一样,可是如今要是被送回去,指不定要被怎么笑话,那些平日与她不和的小姐少爷们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委屈求情道:“师尊怎么罚弟子都行,只求您不要将弟子赶下山,我这次是真的一时冲动,真的知错了。”

这边晕过去的江禹安被她的哭泣声吵醒,坐起身看到这一幕显然有些困惑。

他偏头看到熟悉的脸和房间,可以确定上天真的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内心的波动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这种喜悦在看到沈清淮时戛然而止,就是这张令人厌恶又熟悉的脸,他咬紧牙关,勉强压下心中的恨意。

但路瑶见他醒来赶忙跑到他面前道:“江师弟,师尊要赶我下山,你快帮我求情,快啊!”

他愣住,赶路瑶下山。

可明明前世这个时候是自己差点被打去半条命,难道因为重生导致世界发生改变。

他脑海涌现另一种可能性,随后看向沈清淮,后者则是与他对视后飞快挪开眼神,见他这副心虚的神色,他心中不免怀疑。

或者,沈清淮也重生了?

可这也说不通,沈清淮对他有多恨他是知道的,不可能因为重来一次就消散,他们是永远的敌人,自然也不可能为了他将路瑶赶下山。

他忽然有些不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亦或许这又是他的什么新阴谋。

不管怎样,先静观其变,既然是重生,那证明一切都可以重来,他暗下决心,这次机会他一定会把握住。

见他许久不说话,路瑶自然是着急,她大喊:“江禹安,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刚刚是你先出言不逊我才出手教训你,你可别忘了,你偷我衣裳这事还未解决。”

沈清淮那边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没脑子还是坏,都到现在还在威胁男主,嫌自己活得太长吧,我放你下山你不跑远一点还要留在这,这是什么好地方吗。

“我心意己决,你不适合再待在这里,我会飞鸽传书与你双亲解释,下山去吧。”

路瑶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旁边的钰明似是想为她求情,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紧接着,另一道稚嫩声音响起,是江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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