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穆先生,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讲述主角穆司承苏遥的甜蜜故事,作者“白月光很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苏遥眼眶一热,心脏抽痛,无限失落与遗憾充斥全身。木欣玥说着说着就发现不对了,苏遥那宛如丢了魂的神情让她大快人心。就趁现在……木欣玥又走近,“你打他,就是在打我,所以……”小声嘀咕。她快速抬手朝苏遥的脸上扇去。木欣玥兴奋的杏眼微红,唇角欲上扬。能为司承和她出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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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扫了她一眼。
木欣玥头发凌乱,脸蛋微醺,杏眼泛着春光,眼尾晕红,唇瓣红肿,很显然才刚经历了一段美好的和谐运动。
苏遥面无表情,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只要不是穆司承,她就无所畏惧。
“有什么事?”
苏遥声音微冷,语气嘲讽,“你不会只想想来告诉我,你和他有多开心吧?然后来对我炫耀?”
木欣玥双手环胸,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苏遥,也不知道看什么。
苏遥厌恶的垂眸,“如果是炫耀的话,那么你可以滚了。”
她抬手指向门口,“转个身走两步就可以出去,快走,不送。”
木欣玥“哼”了声,“苏遥,你还拎不清自己吗?”
她走近,趿拉着一双男士拖鞋,笑的温和,但那眼神可就一点都不温和了,宛如淬了毒。
苏遥望着她摘下面具的嘴脸,胃里一阵不舒服。
木欣玥:“你现在除了占个身份就什么都不是了,司承他爱的是我,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追着捧的大小姐吗?”
她说的不快,边说边观察苏遥脸上的表情,她就是要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凭什么有些人生来什么都有。
太不公平了!
然而她注定失望了,因为苏遥很冷淡,甚至只在一开始看了她一眼后就不屑的把视线移开了。
木欣玥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丑,和苏遥站在一起,她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的耀眼,而她只能是陪衬。
就像现在她咄咄逼人,苏遥冷淡无视。
望着那张漂亮的脸,木欣玥眼底闪过浓厚妒忌,没忍住的快速道。
“当初可是我鼓励司承去追你的呢,你知道吗?司承因为不想和我分手可是哀求了我一个星期,可是不行啊,我们都想要好的生活条件,你刚好又那么的喜欢一个人,这样就更好追了。”
说完木欣玥就后悔了,她看着苏遥刷的一下把视线重新投到自己身上,又得意了起来。
因为苏遥的脸色白了几分。
“什么意思?”苏遥冷声问。
她不开心了,木欣玥就开心了。
于是她又继续说。
“你不会以为司承是喜欢你才追你吧?我们只是看中了你的家世而已,你在学校一身名牌又是私家车。”
“为了打听你的喜好和习惯,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哦,对了,你当初不是很喜欢你家那个穷小子管家的儿子吗?”
“司承可是观察了他几个月呢模仿他对你的细节举动。”
耳边的声音逐渐消失。
苏遥微光闪动,屏蔽了一切。
她不是震惊穆司承不喜欢自己,也不是因为他看上了自己家里的钱。
毕竟这些在医院里逼着她打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她只是错愕于原来她竟然是从没有喜欢过穆司承……
是啊,她根本不喜欢他啊……
她对他的喜欢只是因为……
那些模糊的记忆竟然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穆司承追她的时候,有很多的小细节,比如随身带她喜欢吃的零食,习惯性的熟练给她捋顺头发,会和她午休时一块看漫画,还有最重要的喜欢听的钢琴曲。
这些明明都是许劲封会做的,会喜欢钢琴曲。
苏遥眼眶一热,心脏抽痛,无限失落与遗憾充斥全身。
木欣玥说着说着就发现不对了,苏遥那宛如丢了魂的神情让她大快人心。
就趁现在……
木欣玥又走近,“你打他,就是在打我,所以……”
小声嘀咕。
她快速抬手朝苏遥的脸上扇去。
木欣玥兴奋的杏眼微红,唇角欲上扬。
能为司承和她出口恶气了。
下一秒她唇角微上扬的弧度僵住了。
那快要挨上美丽容颜的手掌被一只白嫩小手紧紧抓住。
用力很大,木欣玥吃痛,难受的皱眉。
她诧异的看着苏遥,根本没想到她会情绪抽离的那么快,反应那么迅速。
“苏遥!”她低吼。
这个贱人把她的手攥的这么疼!
苏遥的确陷入了曾经的迷雾里,可对危险她也是警惕的,一晚上都紧绷着神经,虽说放松了可也没有完全放松。
用力捏着眼前瞪着她女人的手,苏遥好整以暇弯唇,“偷袭我?”
木欣玥承认,“没错。”
苏遥:“你跟穆司承还真般配。”
木欣玥没听出来嘲笑,她点头,“那是当然。”
苏遥紧跟着的一句话,让她黑了脸。
“都是一样的卑鄙。”
木欣玥气的使力去抽自己的手,“你给我放开!”
苏遥就是不放。
她除了喜欢弹钢琴业余还学习了跆拳道,柔道。
哪怕不是擅长的右手,左手一样能把她给治服了。
何况木欣玥身体确实是不怎么好,根本没什么大力气。
“木欣玥。”苏遥清冷叫她,双眼轻飘飘看向她。
木欣玥反射性的应了,“干嘛?”
应完她就恨不得咬死苏遥。
该死的!
苏遥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想报复却被反压制,她心头哽了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苏遥低低讥笑出声,“我对穆司承也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了,你不用对我虎视眈眈,草木皆兵。”
“有那么多时间你不如去想想怎么抓住他的心,我猜你一定不怎么安的吧,毕竟外面那么多花蝴蝶。”
木欣玥呼吸微凝滞,她最不放心的事,害怕的事苏遥她居然知道!
这让她挂不住面子,于是她恨恨道:“就算他千千万万个女人,他爱的也是我,而你,苏遥,挂着他老婆名分又能怎么样?被玩的贱人!家破人亡的贱人!”
苏遥唇边的讥笑没有了,瞬间冷了下来,家破人亡几个字刺激到了她。
手中一拉把木欣玥扯到身前,松开她的手就对着她的脸,打了一耳光。
“啊!”
木欣玥被打的偏了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苏遥!”她大吼。
苏遥抬脚,直接踹到她的腰腹。
木欣玥不防,被踹的往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重重的,疼的她当场飚泪。
可苏遥压根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从床上下来,鞋都没穿,直接抓住木欣玥的胳膊,拖着她,打开房门,把她丢出去。
“嘭”的一声,干净利索的把门被关上,还有落锁的声音。
这一系列一气呵成,不拖水带泥。
木欣玥傻了,疼忘记了,哭也忘记了。
苏遥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修眉刀,看见他的时候不悲不喜,面无表情。
闻言他说的话,她讽刺勾唇:“说这话的时候,你不觉得脸热吗?”
她笑了下:“穆司承,你好恶心。”
恶心到她想吐。
似乎印证了这股反应,也许是心理作用,她还真的就觉得不舒服,作势弯腰对着地面干呕了下。
“苏遥!”穆司承怒到极致,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很重。
“我能让你爸爸和哥哥进监狱也能同样把你送进去,你最好乖一点,别惹我生气,别惹玥玥不开心。”
苏遥觉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要碎了,很痛,非常痛,她不服气的忍着痛,“哈哈”笑:“凭什么啊?你们是谁啊?要不要脸,脸都是在马桶里洗的吗?”
她想好好说话的,毕竟她还要去找证据把他送监狱,可是,她就是忍不了,忍不了他这样的一副嘴脸。
穆司承脸黑如墨,手下的力道又重了:“苏遥,我给过你机会。”
“机会?”苏遥眼角流出了眼泪,这是她没法控制住的生理性疼痛眼泪。
“你什么时候给机会?在你想要谋取苏家财产,在你想要把我家人送监狱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机会!”
她颤抖了起来,气到顶点,气到胃部都在绞痛。
灯光下,她毫无形象朝他吼,美丽的脸颊即便病态苍白也依旧好看的让人一眼就能铭记于心,惦记于此。
她哭了,脆弱的好像只要把手往下移动,掐住脖子,用力一收就能死去。
穆司承呼吸重了几分,他没有动作,只忽然把视线移到了她的唇上。
苏遥感知到,立即恶心的就想吐,她轻颤唇瓣:“穆司承,你不会是想亲我吧?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锅里了?也是……”
她笑意讽刺:“这可是你拿手绝活,毕竟从一开始你可就脚踏两条船,踏的可稳了。”
穆司承视线从她唇上收回,捏着她下颚的手下移,猛然掐住她的脖子。
“唔。”苏遥被掐的呼吸困难,反射性开始挣扎。
喉间疼痛,呼吸薄弱。
穆司承冷冷欣赏着她如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的求救,寒冷道:“要不是玥玥身体不好,你以为我会碰你?从始至终,我只爱玥玥,你?”
他嫌弃轻笑出声:“只配做个缓解欲望的连情妇都算不上的……”
穆司承凑近她耳边,黑眸幽深,恶劣讥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后面两个字:“妓!女!”
轰!
排山倒海般的羞辱兜头而来,苏遥濒临快要喘不上气之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抬头狠狠撞向他的额头。
穆司承不妨被撞的额头钝疼,手下力道松懈,苏遥趁机一脚踹向他的腰腹。
“穆司承!你个贱人!”
她气到浑身发颤,恨不得手撕了他。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我是那个,那你是什么?”苏遥情绪激动,穆司承被她踹的不防踉跄数步。
她捡起地上相框的架子,丢向他。
“你给我滚!”
多说一句话都嫌恶心。
她赤红着美眸,发丝从肩膀滑落,在半空荡起弧度。
胸口不停起伏,喉咙处还在隐隐作痛。
虚弱的身体撑不住,她蹲下身扶着床沿,额头滑落一滴汗珠,太阳穴突突直跳。
相框的边角锥子锋利的紧,这一丢好巧不巧锥子打在穆司承的额头,瞬间就破了皮,鲜血流淌。
刺痛迅速扩散。
穆司承阴沉了双眼,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他怒意上涌:“苏遥,我再说一遍,这个家里你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去伤害玥玥,见到她,请你距离她三米远,玥玥不像你,活蹦乱跳,她很脆弱。”
苏遥现在不想和他说话,她现在浑身哪里都不舒服。
灯光下,穆司承的俊脸是那么的丑陋,由内而外的叫人泛恶心。
苏遥冷冷勾唇。
什么叫她伤害木欣玥,明明是你们伤害我不是吗?
可她能找谁说?
在这样自我为中心扭曲事实的人面前,说再多都是空白,但她偏要说,就是要膈应他。
苏遥强忍着对他的恶心,五指紧紧揪着床单,平淡说。
“穆司承,你这样不觉得很可笑吗?谁无辜,你比谁都清楚,明明心有不安却虚张声势,装模作样。”
“木欣玥是你自己伤害的,你害怕,你歉疚,说到底你根本没多少喜欢那个女人,你只是想用这些去弥补去偿还,准确说这都是你的游戏吧,你这样自私的人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真的太会装了。”
苏遥大学时无聊的时候喜欢看些心理学的书籍,以前没觉得什么,她生活幸福,不会想那么多,现在一朝被蛇咬,就算受到创伤心有恨意但还是冷静睿智的。
经过观察,她把心里的猜想说出,就是想让他惶惶不安,打碎他的面具,想让她的不好过去增添他的愧疚与变态般的游戏快感,那就要做好被暴露在人前凌迟的准备。
他这样的人就是变态,一个处在反社会人格的神经病,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她们这些人在他眼中只不过就是消遣的玩具。
察觉这个秘密,苏遥反倒对木欣玥没什么恶心感了,同样都是身在局中的傻瓜罢了,还以为自己是穆司承的最爱呢。
呵呵……
穆司承在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怒意就消失了,缓缓挂上了些许玩味。
额头的血沿着他的轮廓滑落,阴森渗人。
苏遥不去看他,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清脆好听,自顾自继续道。
“孩子是你故意踢没的,让我猜猜,木欣玥拿这个安慰,心疼你了吧?不得不说,你真是太会玩了……”
苏遥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双眸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你就是个神经病,把所有人的情绪抓在手中的恶魔。”
“穆司承,你可别到最后把你自己也玩死了。”
她抬高下颚,满脸倔强不屈。
穆司承没说话,就这样偏着脸看着她,像是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
“呵呵……”他低低轻笑,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
“哈哈哈……”
捧腹笑的眼角噙出了泪,半晌后,修长双腿交叠着,他在床沿坐了下来。
“苏遥,你是疯了吗?我知道这些遭遇让你备受打击,可你也不能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他脸上的笑消失的干干净净,恢复了面无表情,只那双黑眸染上了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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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眼泪越掉越多。
她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自己那么喜欢许劲封,怎么就转身和穆司承走了。
那些久远的怦然心动,她已经记不得了。
流着眼泪,艰难抬脚往回走,就像曾经那样,他们背道而驰。
而她一脚踏进了地狱,万劫不复,痛苦永存。
许劲封停下了浇水的动作,他似有所感,转身望向侧前方,那道他暗地里瞧过千百遍的纤细身影。
遥遥……
他后悔了……
他们都做错了。
回眸望向鲜艳绽放的大片花朵,许劲封用力的攥紧手,手不疼,心却疼的喘不上气。
*
苏遥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再出来了,平淡的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她还在网上发布写的那篇文章,鼓励大家去转载,写的太好了,还有报刊社的编辑找她。
苏遥没有理会,她不是缺钱,她缺的是正义。
这天夜里又下起了大雨,苏遥睡的不安,陷入噩梦之中。
昏暗无光的偌大别墅里,响起一阵沉重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穆司承阴沉着脸,浑身被雨水打湿,他目色携裹黑夜,浓郁阴鸷。
好啊……
真是好的很……
苏遥,他还真是小看了。
盯着苏遥房间的门,他没有半点犹豫的拧开把手,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
床上的人陷入梦魇,嘴里呢喃着什么。
穆司承听的清楚,她在说。
“救人,救他……”
救他?
“哼。”
冷笑一声,男人一个大跨步上前。
苏遥的梦里,她回到了少女时期,许劲封和她被一群黑衣人拦住,少年不敌众人被人打伤,她吓的止不住尖叫,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
很快便成功的吸引到了一个黑衣高大男人,男人蒙着面她看不起脸,这个男人浑身布满杀意,抬手二话不说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死亡来临,她被掐的猛翻白眼,眼白突出,呼吸急促。
“唔。”
苏遥猛的睁大眼,眼前漆黑一片,脖子上逐渐收紧的大手,让她知道刚才被掐脖子这不是梦。
“唔,放……”
面对死亡,本能的挣扎,苏遥双手拼命的去拽,去捶打这人的手臂。
穆司承寒着眉眼,冷酷的持续收紧手劲,她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苏遥,你真有能耐。”
苏遥恍惚觉得自己就要带着满腔不甘死亡的时刻,窒息的感受立马消失。
男人收回了手,苏遥眼角噙出了泪,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是穆司承,他回来了,他要掐死她。
苏遥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网上那篇文章的事,现在大动肝火,他要来惩罚她了。
她没有害怕死亡,她就是不甘心,又失望自己的愚蠢。
匿名了又怎么样?他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查到这背后之人是她。
“你想怎么做……”苏遥低低的开口,嗓子干疼。
“哼。”
边上男人冷哼一声,床边塌陷一块,男人身上的嗜血冷气逼近苏遥。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问我做什么?”
穆司承嗤笑着,黑眸深邃凝视着她不停颤抖的肩膀。
苏遥不知道,她猜不透他。
她沉默不语,等待着魔鬼的判决。
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苏遥害怕的瑟缩了下。
“你不是喜欢打字吗?不如,这只手别要了怎么样?”
男人语调带笑,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儿。
苏遥手指颤了颤,她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穆司承,我还要教朔朔写字。”
所以……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穆司承把玩她的手,无骨软嫩的手触感还挺好的,他漫不经心道:“是吗?朔朔有老师要你教什么。”
苏遥心尖恐惧蔓延,她忍着害怕,眼泪无声掉下来,努力控制着情绪,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不要脸的,彻底丢掉尊严的,“可是没有手,我怎么伺候你。”
话一出,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就连空气都似乎成为了利刃,刮的她遍体鳞伤。
她好痛啊,心痛,灵魂都在痛。
穆司承没想到骄傲的苏遥还会说这样的话,他意味不明的“哦”了声。
黑夜里,他五官模糊看不清表情,但苏遥还是能想到他该是嘲笑的。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能不能有用,试探一下总归比没用强。
事实证明,穆司承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他再次抓回了苏遥的手。
“苏遥,我到现在才发现,你真不是一般的贱,上次说了一句,你不都拿相框丢我吗?怎么今天这么不同呢?”
穆司承脊背牢笼,俊脸凑近她,薄唇冷冽紧抿,“可惜,你要是还想上次那样对我,也许我就……”
他笑了笑,“放了你呢。”
话语一落,那握着苏遥的大手骤然使劲,食指与中指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强行掰断。
铺天盖地的痛瞬间袭来,那一刻苏遥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足足空白了好几秒才回神,唇色发白,冷汗涔涔。
到嘴边的痛苦嚎叫硬是被她憋住了。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响好像还有回音。
苏遥痛不欲生,恨不得在那一刻就此死去。
穆司承好整以暇欣赏着她扭曲痛苦的面容,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台灯打开了,他就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看她在床上蜷缩身躯苦不堪言的凄惨模样。
“苏遥,你最好祈祷,我还没有玩腻了你的那天,在我手上沾染的鲜血多你一个也不多。”
苏遥眼皮沉重,她被痛的几欲要晕过去。
穆司承残忍淡笑,走近一步,单膝跪在床沿,附身下去,扣住她的肩膀。
声音能冻死人,“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苏遥点头,痛的说不出话来。
可她点头了,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冰凉的手沿着肩膀下滑,从她领口钻进去。
苏遥本来颤抖的身躯一下子僵硬住。
穆司承呼吸重了几分,“玥玥身体不好,你知道吧。”
苏遥闭着眼睛,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可她身体不好,她身体就好了吗?
后背很凉,男人身上被外面的雨水淋湿,后来脱了衣服,苏遥依旧觉得冷。
她死鱼一般闭着双眼,灵魂都像是剥离了躯体。
好恶心啊……
胃里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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