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虞暖被弄得太狠了,委屈得眼泪直掉的同时,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直接咬住他的胸膛。
雍德帝被咬得身体一僵,气息愈发粗重,幽深的眼底暗火汹涌,哑声训了句“放肆”,动作却诚实得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更加把虞暖磋磨得要生要死的。
特别是他落在她受伤唇角的目光,让虞暖再次肯定,狗皇帝内里就是个扭曲成麻花的大变态。
那目光她实在是不陌生,所以……变态、变态、大变态!
反正狗皇帝想都别想!
虞暖就算再想引诱他,也是要有个底线的好不好。
不过,皇帝陛下到底从前克制冷淡习惯了,一时间也放不开玩的,只能从其他地方折腾回去,差一点就要了虞暖的半条小命。
不是,昨晚崔贵妃是没满足这狗皇帝吗?
怎么跟禁欲了几十年一样的?
红被翻浪,撷芳斋这一晚又要了好几次热水。
……
清晨天未亮的时候,雍德帝就起身上朝。
虞暖是不想起的,她昨夜被折腾得快散架了,整个人现在就是又虚又困的。
但她如今可没理由再不去凤仪宫请安了,只能坚强地爬了起来。
雍德帝见那小姑娘眼里蓄着泪,双腿颤得都站不稳的样子,剑眉挑了挑,难得大发慈悲,“难受今日就不用去皇后那请安了。”
虞暖只想给他翻个白眼。
她先前都请假七日了,再装病不去,张皇后能饶了她?
要是让后宫的嫔妃再知道她是侍寝到起不了床,呵呵,麻烦就更大了。
虞暖可不觉得狗皇帝会好心去给她解决麻烦的,怕是她再一次被张皇后和崔贵妃给害了,他也只会冷血无情来一句“没用”。
啧,皇帝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一个词:鬼扯。
但心里再怎么腹诽,虞暖脸上还是得装得乖巧温顺,“臣妾没事的,谢陛下关心。”
雍德帝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他确实不喜欢恃宠而骄的女人。
虞暖:“……”呵,她就知道。
虞暖不想搭理他了,坐在床上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小脑袋。
那样子给皇帝陛下气笑了。
后宫哪个女人不是日夜盼着他临幸,而这个混账呢?
有幸承君王雨露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一副她有多委屈多亏的模样。
雍德帝额角青筋跳了跳,想训斥她,又被她难受得快哭的双眸看得一噎。
他揉眉,“曹敬。”
曹公公亲自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进来。
虞暖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皇帝,随即想到什么,眼泪啪地就往下掉。
“陛下不用费心给臣妾喝避子汤,臣妾的身子早就坏了,怀不了的。”
“……”
雍德帝无语地看着这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子,薄唇抽搐。
谁要给她喝避子汤了?
她本就是他的嫔妃,喝什么避子汤?
曹公公见自家陛下被气得不行,又拿人小姑娘没办法的郁闷模样,好险没笑出声来。
阖宫上下,也就只有虞小主才有本事这么气陛下了。
雍德帝冷眸扫了他一眼,像是打不了虞暖,就要拿他撒气了。
曹公公赶紧绷紧皮,一本正经地安抚小姑娘,“小主,这不是避子汤,是提神养气的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