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不知道,穆司承那句“不怪我了”是什么意思,她看着男人转身出去了病房,门外的几个保镖倒是一步都没有离开。
现在这是要把她看管起来了。
苏遥扯了扯唇,恨不得扑上去在男人的后背捅上一刀。
他毁了她的一切,毁了她后半生。
……
穆司承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俊脸沉冷。
他想让苏遥明天就出院,然后带回家囚禁起来,到时候放出去消息,就说苏家大小姐因为父兄入狱的事忧思过虑,再加上摔了一跤孩子没了,生了重病。
却没想还需要小半个月才可以出院,原因是她被切除了子宫。
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医生只是对他说,怀孕之前苏遥就患上了子宫肌瘤,只是那时候比较小还不容易看的出来,随着时间越来越大。
切除子宫也是询问了苏遥的意见才切除的。
穆司承不知道怎么自己了,忽然心里很烦躁。
松了松领带,他面色愈发的冷冽。
“穆总。”身边的特助忽然道:“刚才木小姐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穆司承冷冷抬眸,特助对上他的目光吓的冷汗涔涔。
那股烦躁之意越来越浓。
“现在。”丢下这句话,穆司承抬脚就要离开,只是刚走了一步,身后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穆总,那个孩子还在手术室里,您需要看一眼吗?是个女孩子。”
穆司承微不可查的僵硬了身体,高大身影在医院走廊灯光里投下一道深沉暗影。
特助心脏收紧,害怕的瞪了眼那个说话的身穿护士服的女人。
女人也就是李若兰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红肿的有些可怜。
走道里一时安静的诡异,半晌,穆司承开了口,冷酷无情。
“不需要,丢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远去。
李若兰挺直的身躯摇晃了下,眼睫快速颤动,头脑忽然像是被锤子猛敲击了般疼痛异常。
……
深夜里,苏遥失眠严重,没有人管她死活,她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
她恍恍惚惚的睁着眼睛望着白色吊顶,距离死亡好近,可是她又不想死了。
人好善变,明明上一秒还想着死了算了这一秒就又不想死了。
只要一想到那对贱人,她就浑身充满了力气与斗志。
她想过了,她要报仇,出卖所有,她都要报仇!
对,她不能死!
艰难的忍着小腹刀口疼痛,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抓床头柜放置的水杯。
努力却抓不到,她放弃了,额头全是汗水,缓和了下小腹刀口火辣辣的疼,她扯着嗓子叫外面的保镖。
“我要吃东西,人呢?”
没人理她。
眯着眼睛,她又叫了一声,“我需要喝水。”
还是无人应她,且外面居然还响起了嘲笑声。
苏遥气的急促喘了几口气,胳膊肘支撑着她的重量,本就没多少力气,这一生气,她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震的她刀口好像撕裂了,流血了,很疼,比骨开十指生朔朔的时候还要疼。
朔朔……
想到自己的儿子,她伤心的啜泣起来。
她不能死啊,她怎么能有去死的想法呢,她死了,他们就快活了,朔朔就没有妈妈了,她不敢赌,随着时间,穆司承对儿子的喜欢可能就会淡忘,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