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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咬着唇,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那股灼痛。

她坐在地上,任由冷水淋着她的两条小腿。

白皙细腻的小腿上,红了一大片,被烫出了两个水泡,还有几个小水泡。

只要一秒钟不去淋冷水,那股疼就又重蹈覆辙。

她恨的攥紧手,指甲侵进肉里。

这些痛,她会牢记于心,十倍奉还!

“说了让你别欺负玥玥,怎么就不听呢。”

穆司承倚靠在门框,漫不经心的看着浑身都湿透曲线毕露的女人。

沉下的眸色微显露几分灼热,他双手插兜里,一副事不关己,好像这些都不是他做的散漫样。

苏遥没说话,低垂着脸,发丝从肩膀滑落。

穆司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弯下腰抬手揪住她的发。

“我和你说话呢,苏遥,别挑战我的耐心。”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遥低“哼”了声,为了缓解头皮的疼,她配合扬起脸,“好玩吗?”

她问他,冷漠的对上他的目光。

这下轮到穆司承不说话了,手下的力道却重了些。

“唔。”忍不住的,苏遥痛的闷哼。

整块头皮都好像要被扯掉了,非常痛。

曾经是心受折磨,现在是身受折磨。

她苏遥宁愿身受折磨,毕竟心受折磨实在是太恶心了!

等到心与身一起受折磨的时候,她在想,同归于尽算了。

穆司承丝毫不觉得自己暴力,他凑近她的脸,距离非常的近,只要他一张嘴,就能亲到她。

呼吸喷洒在脸上,苏遥厌恶的皱眉。

还好,他目光扫遍了她的脸,端详了好一会很快便松开了她,站起了身。

“什么好玩不好玩,苏遥,我发现你真的脑子不太好了,看来真是受刺激太过了,我得联系医院,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诊治一番才好,免得旁人说我,妻子生病了也不送去医院看看。”

穆司承说的轻松,语气淡淡,可那带笑的神情可不像那么回事。

苏遥浑身血液骤然凝滞,吓得瞳孔微缩。

精神病院……

几个大字在她脑子里不停回荡。

他怎么敢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个地方!

他明明……知道……

苏遥彻底明白,他在警告她。

她是蚂蚁,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服气,忍着,被虐,忍着,被诬陷,忍着,玩具嘛,得听话……

否则,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她现在唯一的弱点,就是儿子穆启朔。

心底牢固的防线又一次被撼动,她双手颤抖,艰难的启唇。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木欣玥给我炖汤,下次,不会了。”

每说一个字就好像身上的肉被割了一块,比滚烫鸡汤烫到她的腿时还要痛上几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

穆司承“嗯”了声,眸低划过无趣,抬手松了松略紧的领带,他说:“知道就好,穆夫人。”

何其侮辱,何其嘲讽。

桀骜的脊梁骨被往下一压再压。

这就是他喜欢看到的结果。

把不确定因素彻底扼杀,这样一个听话的无趣女人,他怎么可能会产生兴趣。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黑沉的雨夜,苏遥沉默不语,靠在床头,听着窗外大雨磅礴。

窗帘被风吹的作响,雨水打进房间里。

窗户大开,没有人管她死活,也没有佣人进来看望,除了日常三餐跟穆启朔的依赖,她像个废人被强制的钉在床上。

那天之后,家庭医生看过她的伤,要求让她在床上再躺十天半个月。

她冷笑连连,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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