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新鲜萝卜皮”又一新作《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季桃周路,小说简介:她洗澡又被偷看了?她跑来这破地方支教本就已经够难熬了,没想到还屡屡碰上糟心的事情。还好被他抓到了,自己还差点误会别人!不过……他长得可真帅啊。他陪她外出找学生,她环住他,男人的腰比她想象的要紧实,因为抱着腰,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贴到他的后背上。他享受这一份柔软,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出息。大概从这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了。...
《精品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精彩片段
程亚乐人还没跑,人正站在一楼走道那儿,人仿佛傻了一样。
周路把车停了,“下车。”
雨下得太大,季桃听不清楚,她以为周路不管她了,她死死地抱着男人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到了他的身上。
周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手勾着季桃的腰,直接抱着人下了车走到回廊下。
周路人高腿长,几下就走到回廊下了。
他看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程亚乐,皱了一下眉,“你先松手。”
他说着,拍了一下季桃抱着他腰的手的手背。
季桃也看到程亚乐,她这会儿是缓过几分来了,跟前又有个周路,她没那么怕了,但还是不松手,“我不松。”
她非但没松手,头还往他的胸口上靠了过去。
“把事情说说。”
她下巴被抬了起来,季桃被迫看向程亚乐。
季桃又气又后怕,咬了咬牙,脱了脚下的拖鞋就扔了过去:“王八蛋!”
程亚乐自知理亏,躲开拖鞋也不敢说什么。
季桃仗着周路在身旁,胆子也大了几分,怒气膨胀上来,她终于松开了抱着周路的手,“我明天就告诉校长,你家不是有关系吗?你就让你家给找关系直接进去镇上的学校就是了,你来这里犯什么贱?”
“还有,程亚乐我告诉你,周路再穷,我就算是嫁给他吃咽糠菜我也不想看你一眼,你让我恶心!”
她气咧咧地骂着,觉得还不解气,又把另外的一只拖鞋脱了,对着程亚乐狠狠地扔了过去。
这只拖鞋程亚乐没躲着,直接就砸到他的身上去了。
虽然只是只拖鞋,但季桃用了力气,砸到程亚乐的身上,也是有些疼的。
不过他现在冷静下来了,看到周路,只害怕周路找他秋后算账。
周路让他把事情说说,他哪里敢说,只能装死。
现在雨这么大,他也回不去。
程亚乐想着,又往后挪了一步。
周路低头看了一眼跟前仗势欺人的季桃,挑了挑眉,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浑身上下都是湿的,衣服黏在身上,特别的不舒服。
周路只想赶紧把这事情解决了,然后回去把衣服换了。
季桃也淋了雨,刚才他没发现,这会儿才看到,她那白色的衬衫贴在她身上,里面黑色的内衣看得一清二楚。
周路皱了一下眉,把跟前的人往身后一拉,自己挡在了她跟前:“你先上去把衣服换了。”
季桃以为他要走了,这会儿就有些怂了:“我不敢。”
程亚乐隔得远,听不清楚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只见男人低着头,大半个人挡在了季桃跟前,他也看不清楚季桃,只看到季桃微微仰着头,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情侣间,女朋友正向男朋友诉说着委屈。
季桃怕周路走了,还伸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
这个动作在程亚乐看来,更像是在诉状了。
他清醒过来了,这时候已经不敢妒忌和不甘了,他一想到自己刚才对季桃做的那些事情,程亚乐就心虚。
周路衣角被季桃拽着,本就因为淋了雨而紧黏在身上的衣服更加紧了。
“我先不走,你先上去换衣服。”
季桃心有余悸:“你骗我的吧?”
她上次就看出来了,周路这人压根就不想管她和程亚乐的事情。
她也不想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周路,可她也实在是没办法,这破地方,除了周路,她谁都信不过。
“我骗你干什么?”
周路偏开了视线,他不是小人,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季桃这浑身湿哒哒的,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里面的被内衣包裹着的胸脯。
季桃还是不松手:“就当是我求你了,周先生!”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面包着眼泪,样子可怜兮兮的。
“你走光了,季老师。”
周路只能面无表情地提醒了一句。
季桃往下看了一眼,她下意识就想抬手挡住,但手刚抬起来,她又放下去了:“走光就走光吧,给你看总比便宜了别人好。”
她说着,往他手臂处看了一眼远处的程亚乐:“况且他看不到。”
周路活了三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被人当君子的。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山风吹过来,季桃打了个喷嚏。
周路败下阵:“我陪你上去换,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贴在周路身上,不然程亚乐那个变态万一又发疯,她可找不到人救自己了。
周路见她还拽着自己衣角:“你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季桃摇了摇头:“我有点晕,周先生,你就让我拽着吧!”
她说着,人都要靠他身上了。
周路抬手挡了一下,季桃重新站好,没再作妖了。
两人往楼上走,程亚乐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面酸溜溜的。
孤男寡女上楼,还能干什么?
听不到声音了,程亚乐又往前走了走。
楼梯上哪里还有季桃他们的身影,只剩下两串湿哒哒的脚印。
季桃房间刚才被闹了这么一通,书桌上的东西都摔了,地上还有她扔程亚乐的东西,十分的狼藉。
她怕周路走了,连忙搬椅子给他:“周先生,你坐这儿。”
说着,她还给他倒了杯水。
周路被她半拽半拉地摁在椅子上,手还被她快速塞了一杯水。
“你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不用,你就在这里就好了!”
季桃实在是怕了,她说着,合着双手求着他。
房间里面的光线昏暗,季桃浑身湿哒哒的,衬衫粘在身上,头发黏在身上,如今在他跟前弯腰哀求,这画面很难让人君子。
他喉结滚了一下,艰难地转开视线:“换吧。”
听到他松口,季桃连忙翻了衣服跑到后面的帘子,把帘子拉上,但她没完全拉合,漏了一条缝,是专门看周路还在不在的。
换衣服是周路提醒她换的,周路要是想占她便宜偷看,他在楼下的时候就有足够多的机会看了。
周路确实没有偷看的心思,他不是君子,但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那帘子后的声音在这小房间特别的突出,门还被季桃关上了,他坐在那儿,看着那帘子随着季桃换衣服的动作也跟着动来动去,心头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
突然之间,那没拉紧的帘子被撑开了大半,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就看到里面的季桃正在穿着内衣。
那雪白圆润的胸就这样明明晃晃地刺进了他眼睛里面,四目相对,季桃整个人都是懵的。
周路直接就站起了身,“我出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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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季桃猜错了,程亚乐没在前面村口等她,他直接就在学校里面等着她了!
程亚乐本来是回去了的,可是开着车到半路,越想越不得劲。
他和季桃一起来支教的,第一天他就看上季桃了。
学校里面算上他和季桃一共就六个老师,男老师就只有他一和校长,校长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孩子都上大学了,对他而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这地方穷得很,但凡有点志向的都往外跑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程亚乐自认他的条件就算是放到镇上也不算是太差,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在当地威望好,退休金丰厚。
他家里面早就给他在镇上置办好房子了,全款的房车都买好了,这条件哪里是这小破村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也托人打听过季桃了,季桃出生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家里面早就没人了,父母死得早,留了一个病弱残喘的外婆陪她到十七岁也双脚一蹬归西去了。
季桃这人除了长得还不错,学历也行,其他的就拿不出手了。
现在的人,谈恋爱看对方好不好看,可结婚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程亚乐自认自己配季桃是绰绰有余的。
季桃如果能够嫁给他的话,也算是高攀了。
他一直觉得,季桃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等她在这破地方消磨两年,她就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了。
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突然就杀出这么一个周路出来。
那周路有什么好的,周家在这乡里面是出了名的穷的!
周路那大哥说得好听是烈士,可死那么早,留下周涛孤儿寡母,这不是连周涛他妈的顶不住那么穷,前几年就跑路了。
周路那二哥二嫂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季桃难不成是疯了,居然看上了那周路?
程亚乐越想越不甘,摩托车开到一半,他又调头开去学校。
他非得问个明白不可!
季桃看到程亚乐那摩托车就知道他人在学校里面了,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进学校的抗拒。
周路可不管这些,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要帮季桃。
摩托车停稳,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季老师,学校到了。”
季桃可怜兮兮地看向周路:“周先生,你看你能不能……”
正说着话,季桃就看到程亚乐从一侧走出来了。
她脑子一热,想都没想,直接就抱着周路的腰,起身对着男人的脸亲了下去。
女人柔软的唇还有胸脯贴上来,周路整个人都僵的,他一只脚抵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硬的。
这天热气腾腾的,他额头上凝着的汗珠从他紧绷着的脸颊滑落,最后滚过那滚动的喉结。
周路回过神来,季桃人已经跳下车跑了。
他看着女人的背影,黑眸里面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来。
程亚乐看到这一幕,哪里还用问什么,成年男女,这还不明显吗?
可他心里面不甘得很,季桃是他认识的那么多女生里面最心动的,从他看到季桃的第一眼就觉得季桃一定是他的老婆,现在却被周路捷足先登了。
程亚乐想着,眼睛都是红的。
他握紧双拳,走到周路的跟前:“你跟季桃什么时候好上的?”
周路睨了一眼跟前的男人,眼眸里面带着几分不屑。
程亚乐这样的男人他见多了,但凡有点追求的女人,都不会看上程亚乐。
虽然季桃那女人看起来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但他还是觉程亚乐这种男人太烂了。
追人吝啬小气,偏执又自负,一点男人的胸襟都没有,连最起码的尊重女士都做不到。
他扯了一下嘴角:“这应该是我们的私事吧,跟程老师你有什么关系吗?”
周路说着,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他抬起手, t恤的短袖往下滑,露出他的手臂,手臂上的肱三头肌紧紧地鼓着,程亚乐一看就有些怂了:“我就是,好奇问问,毕竟季桃刚来学校没多久,周先生你好像也才回来没几天。”
程亚乐话里话外都是酸气,周路听不得这种小气巴拉的话,他嗤了一声:“怎么,一见钟情这个词程老师你没学过?”
他懒得跟程亚乐说下去了,话说完周路就发动了摩托车走了。
那摩托车“轰”的一声就开远了,扬起来的尘土呛得程亚乐咳嗽不停。
他愤愤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在那站了好一会儿,程亚乐才开自己的摩托车走了。
再次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季桃才松了口气。
可想到自己刚才干的“好事”,她就觉得没脸见人。
她要怎么跟周路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桃是不是故意的周路不在乎,他比较在乎的是自己已经是第三个晚上做那样的梦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周路的脸色就很不好。
外面的天还没亮,但路上早就有人赶去田里面忙活了。
周路起身出了房间,走上了天台,点了根烟。
连续三个晚上活色生香的梦,梦里的女主角还不是谁,是周涛那女老师。
想到这些,周路就不禁皱起了眉。
他凝望着远处,脑子里面却是梦里面女人缠上来的大腿。
艹!
六点还没到,季桃就醒过来了。
她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发髻旁的汗水,心跳得有些快。
想到刚结束的梦,她整个人都发热了起来。
好好的,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她是不是疯了?
季桃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晚上睡在这样的破地方,她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还梦到只见过几次面的学生家长。
她抬手抓了几把头发,拍了拍脸,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了。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躁的,一定是!
收了思绪,季桃换了长衣长裤,到楼下打了冷水洗了把脸。
天刚亮起来,陆陆续续有学生到学校了,季桃吃完面,到楼下带他们练英语口语。
她来这地方并不是自愿的,可既然来了,也还是会尽一个老师的责任的。
她回了办公室,歇了一会儿就到其他班上上课了,一直到放学,她吃了晚饭,洗了澡后回房间,突然想起周涛的话,心血来潮拿了镜子看自己的脖子,这时候才发现,周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得很。
季桃“轰”的一些,脑子直接就炸了。
她今天就顶着这吻痕,到处走的吗?
学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学校里面的其他四位老师和校长都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今天张老师进办公室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还欲言又止地叫了她一下。
季桃脸一阵青一阵红,反手就把那面镜子扣到桌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接受这个现实。
程亚乐请了三天的假,季桃再见到程亚乐的时候,已经是周四的事情了。
距离周六,已经过去四天了。
看得出来,程亚乐这一场病挺折磨人的,短短四天,他人就肉眼可见地瘦了些,脸上的精神气都差了很多。
他们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
大概是真的被吓着了,程亚乐现在看到她,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往她的身上放。
季桃本来还担心程亚乐如果死性不改,她撕破了脸皮的话,只会让校长难堪难做。
现在程亚乐这样,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过程亚乐躲着她,其他老师也看出来了。
这天刚期中考完,季桃跟其他老师在办公室里面加班加点改试卷。
范老师从家里面带了西瓜过来,她切了给大家分。
程亚乐和季桃都是去年年底来的,工位被安排到在一块,一个左一个右。
学校的条件简陋,老师的工位挡板都没有,平时这种时候,程亚乐早就主动帮季桃把西瓜给拿了,然后借机跟季桃多聊几句,调侃调侃。
但今天他就拿了自己的那一份,季桃自己上前去拿的。
范老师三十多了,性子比较直,也是因为性子直,她原本是在镇上的学校,结果却因为说错话,被打发到这里来了。
看到这个情况,范老师不禁问了一句:“程老师最近怎么啦?怎么看到季老师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可程亚乐自己心虚,被吓得手上的西瓜摔在了地上。
范老师哟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张老师拉了拉,聊起这次的期中考的试卷,开始夸季桃。
这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季桃谦逊了一番,办公室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范老师的那番话和程亚乐的反常而变得尴尬。
后来,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渐渐看出来了季桃和程亚乐两人好像不对付,大家都识趣地当视而不见,也不再调侃他们两个人了。
那之后,季桃在这地方的生活渐渐地平稳下来,虽然有点艰苦,但也算是能够坚持下来。
至于她和周路,两人都保持着十足的默契,没有再联系过,周路也没再来过学校。
一转眼就到了期末,上次期中考试,季桃出的卷子不错,这一次期末,一二三年的试卷出题又落到了她的头上。
七月的天越发的热,季桃穿着牛仔裤和恤衫,每每到了中午,她就觉得浑身是汗。
这些人日子程亚乐都躲着她,季桃也就以为他被周路唬住了。
所以程亚乐叫她的时候,季桃没多想,只是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冷漠:“程老师,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