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柔则,终究和前世一样,进了胤禛的府邸,再次成为了众人仰望的雍亲王嫡福晋。
宜修的孩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这是乌拉那拉柔则当下最纠结的事情。
“你应该让她生产下来,让她有个盼头和依靠。”
一个声音突然在柔则耳边响起。
碧琳:“大小姐,奴婢扶您先去歇息吧。”
柔则点点头,随着她走向了暖阁。
坐在暖榻上,柔则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动。
“没规矩,现在该叫主子了。”
柔则对碧琳提醒道。
“是,主子。”
碧琳恭敬地应道,然后吩咐另一个小侍女去准备饭菜。
胤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婉婉,看来你与我真真是心意相通,本王正巧也饿了,一同用膳吧。”
柔则连忙起身迎接。
“西爷,您怎么这会子来了?”
故作惊讶地问道。
“婉婉,是不愿同我一起用膳吗?
昨夜不是说了要唤西郎的吗?”
胤禛微笑着看着我,那深邃的眼神让柔则再次心跳加速。
柔则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西郎,这……今日不用上朝吗?
婉婉自然是希望西郎能时时刻刻的陪着婉婉。”
胤禛看着眼前的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胤禛突然问道:“听说,你免了宜修每日的晨昏定省?”
柔则:“是,妹妹月份大了,头胎不比从前没身子的时候,时时刻刻得警醒着。
这也是西郎的第一个孩子,自然要好好看顾。
况且我也是她的嫡姐,自然要多关心一些。”
胤禛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原本府里是宜修打理着,如今月份大了,是该好好歇着。
那婉婉你如今辛苦些,打理府中一切事务吧,若觉得实在辛苦,再同我说。”
听雨轩推开轩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宜修突然手肘撞击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洁白的纸上留下一行娟丽的字体和几道大小不一的墨迹。
剪秋站在一旁,满脸的担忧:“主儿,可得收住啊,如今您可怀着孩子呢。”
宜修眉头微皱,神色沉凝:“姐姐入府自是她管理府中事物,我理应相让。”
午后小睡过后,宜修请来了太医把平安脉。
太医微屈着身子,恭敬地为她诊脉。
过了半晌,太医微笑着抬起头:“侧福晋,您和胎儿一切安好。
临盆之期将近,身子重,侧福晋更得仔细当心。”
宜修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有劳太医了,那生产之日就仰仗您的手段了。”
同一时刻,凤凰阁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柔则斜倚在软榻上,微微眯着眼睛小憩,碧琳站在一旁,轻声细语地说着侧福晋的近况。
柔则微微张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这位庶妹倒是乖觉。
柔则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她从前在我之下,今后也定在我之下。”
夜幕降临,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了一缕清凉。
胤禛静静地走入听雨轩,看到这样的宜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安宁。
宜修小寐在暖榻上,瀑布的长发如丝绸般慵懒地披落在宜修如玉的肩头,身着藕粉月牙白的裙衫,实在是温婉至极。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微微皱眉,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并没有醒来。
他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