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善水姑娘来了。”
聂心在门外报道。
“将军,善水来给将军送一些甜酒水来。”
门外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白风云低眉,不看向陶黎。
她也好奇何等女子有资格与他们一起行军打仗。
见上一面,她是很愿意的。
“不是,阿云,不是…“陶黎慌张解释,伸出手去抓住白风云的手臂。
白风云有些吃痛,退开他的手,面色不改地走到一边去。
“陶将军是不是金屋藏娇啦!”
齐似声音大得很,首接将门推开走了进来。
他也是司徒雷的心腹,走进来时风度翩翩,惬意无畏。
白风云知道,这是他的家世给他的底气。
齐似是个大高个,但比陶黎要清瘦很多,一眼望过去便是文官相。
草民白风云自是要对这官见礼,平民室内见官,官员跪坐,平民随之跪坐,相互行礼。
齐似打量着这姑娘,心里叹道:好一副凉薄相。
齐似的身侧还坐着善水。
善水姓冯,是齐似的表妹。
白日里,陶黎那样推开他,偏偏又倒在这样一个女子怀里,偏偏这女子又…又美得很。
她不禁心生敌意,躲在齐似身后。
“姑娘贵姓?”
“别驾大人,免贵,草民姓白。”
齐似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未见过自己,又怎知道自己是别驾?
“白氏,可是祖上做过京城都督的青州白氏?”
齐似歪头,人说高官之位都会将情绪脸色藏于心,而他却总是笑眼盈盈。
后来白风云明白,笑更是掩饰,比面容无色更能掩饰,成也笑,败也笑。
白风云点头:“正是。”
白氏在齐氏面前不过是小门小户,今日若是换一个齐氏的人面对白风云,怕是那人连眼都懒得抬。
“将军,这是我在民间寻的甜酒水,当地人说这家酒铺的甜酒水最是好喝,这是取的金秋桂花酿的,一点儿不烈,于将军的伤也无碍。”
她端上那一碗酒水,端给陶黎时,腰间的衣裳紧贴身段,腰细臀肥,垂发如柳。
白风云瞧着这一场景,实在尴尬,也实在有些醋。
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你别误会。”
陶黎竟首接对她说。
白风云只管垂着头,只当是完全不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齐似从这话中听出了些异味,轻挑眉,暗中观察白风云的一举一动,风轻云淡,好像什么事都休想让她动容,什么人都休想从她那儿讨得笑脸。
“白娘子,陶将军同你讲话呢。”
他故意开口逗白风云。
白风云这下装作是被人打断了思维,侧头微瞪眼,随后说道:“别驾大人说笑了,我有什么可误会的。”
“可我方才瞧见白娘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啊。”
齐似穷追不舍地问。
白风云以衣袖掩面。
齐似从眉眼看到了笑意,这女子风趣灵活,既不怯场,也不会哗众取宠。
“草民献丑了。
这位娘子赞不绝口的甜酒水,是出自草民的酒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