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仪性格绵软,容易受欺负,每次都是江清离替她出头。
阮书仪曾对她承诺过,等她结婚,一定要当她唯一的伴娘。
可她却背叛了她们的友情,跟好朋友心爱的男人组建起家庭。
深夜,江清离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泪水打湿枕巾。
她暗恋谢京屿十年,鼓足勇气在十八岁成年后告白。
谢京屿没有拒绝,却递给她一张下乡申请表。
“清离,我不喜欢娇气的千金小姐,只要你能向我证明你有与我并肩的实力,我就娶你。”
她信了。
不顾父母反对,只身奔赴偏远的西双版纳,一待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她吃过亏,流过无数次泪,唯独没喊过后悔。
她以为结束异地恋后,迎接她的将是甜蜜的婚姻生活。
到头来才知道自己成了牺牲品......
江清离伤心欲绝,从床上爬起来,将谢京屿这些年为她写的信件、寄的相片还有千里迢迢送来的礼物全部找出来丢进钢盆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用十八年都没焐热的心,她不焐了。
三天后,江清离突然收到京市的急报,通知她父亲病危。
但她回城的调令已被驳回,没有批准不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
江清离在西双版纳急得团团转,无奈之下再次拨通谢京屿的电话。
她哽咽着哀求:“京屿,算我求你,让我回城见爸爸最后一面吧!”
当初父母阻拦她提交申请表,可她一意孤行,伤透了爸妈的心。
如果能回去,她一定亲口向爸妈道歉,陪他们身边尽孝。
没想到谢京屿无情拒绝:“清离,我比任何人都盼你回来。但你回来,江叔病也不会好。你还是乖乖听从组织安排,等你回城,我亲自去车站接你。”
“不要!”
电话被挂断前,江清离忽然听到稚嫩的童声:“爸爸,你答应陪我去游乐场,什么时候出发啊?”
“现在就去。”
他的爱与不爱如此明显,怪她蒙蔽双眼,一直未曾察觉。
一次次失望全部化作锋利的冰凌,反反复复刺穿她的心脏。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荒芜的心里破土而生。
她坚定地闯进指挥员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我要申请参加组织最新的援非医疗项目!”
指挥员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劝道:“小江,你冷静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非洲的条件比咱们这里苦多了,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年,你语言不通,那里疾病肆虐,稍有不慎可就回不来了!”
江清离无比淡定地问道:“我听说,自愿参加援非的成员都能获得七日假期?”
“是真的。”指挥员叹了口气,“但你要去非洲这件事跟谢院长商量过了吗?”
“没有。”江清离苦笑一声,“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指挥员,您就给我批了吧!”
见她心意已决,指挥员便在援非申请表上加了她的名字。
当晚,江清离便提着行李登上回京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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