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们各自踏上了归途,如同两条分叉的河流,各自汇入不同的海洋。
张杨独行在市中心的宽敞大道上,凉风**,夜色中的车流如织,而他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不担心彪哥等人拿了钱不办事,因为金彪收了吴**五万,事未成,必然心有不甘。
金彪定不会退还那五万,他定会寻找吴**的弱点,作为要挟,进而将这五万据为己有。因此,他们如今是命运共同体,一损俱损。
而金彪尝到从富人身上敛财的甜头后,便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贪婪的**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张杨前行不久,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哎……兄弟,等等!”他转身望去,只见彪哥和他的两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张杨疑惑地问:“还有何事?”彪哥和小弟们捧着一堆设备,支支吾吾地说:“兄弟,这些高科技玩意儿,我们不会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张杨见状,忙说:“找个安静地方,我来教你们。”彪哥松了口气,赔笑道:“好嘞,你们两个,跟着张哥好好学。”说着,他的目光变得迷离,低声嘀咕:“说不定,以后这就是咱们的饭碗了。”
两个小弟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张哥”。张杨微笑摇头,心中却暗想:这江湖,真是变幻莫测。
夜幕降临,静谧如水。次日清晨,张杨准时坐在电脑前,打了个哈欠,喝了口红牛,目光落在账户里剩余的十五万本金上。他扫了眼盘口和成交量,看着百家涨停的行情,不禁感慨万分。随着财富效应的扩散,全国股民愈发疯狂,小白们纷纷涌入**。
张杨摇头叹息:“真是个疯狂的年代啊。”他平复心情,开始挑选今日的猎物。随着不断追涨杀跌,他逐渐麻木,失去了最初的不劳而获的**,最终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机械操作。
周末如期而至,星期五下午三点,收盘铃声响起。张杨查看证券账户余额,二十四万四千一百零二元。他满意地点点头,**睡觉,养精蓄锐。
日出日落,周而复始。枯燥却充实的日子悄然流逝,张杨陷入了奇妙的忘我状态。除了吃饭购物,他的双眼只关注着冰冷的数据,心中毫无波澜。
直到某天,一阵燥热袭来,张杨再次遭遇连续失手。在一只龙头股涨停板被莫名砸开后,他被迫止损离场。张杨抬起头,看着账户余额——六十二万八千六百一十八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皱眉复盘,仔细检查每一笔交易。
很快,他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不是技术、不是心态,而是资金量。当他用四个星期将资金量滚大到六十几万时,他的每一次操作都似乎受到了无形的束缚和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