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鲜血染红了病号服。
“妈!”我歇斯底里,正要冲上去。
“你起开,我妈受伤了!”
周疏影背对着她,把我挡得严严实实,一脸责怪地看向我:
“受伤的是远州!”
顾远州的脖子上只有两毫米的伤口,哭声却盖过了我**痛呼。
“都怪你这个精神病的妈,你们母子两个联合起来对付远州和一个婴儿,我看你们两个都疯了!”
“江庭屿,家里所有的财产我都会留给他们父子,***医药费我也不会再负责,你们好好反省!”
说完这句话,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搀扶着顾远州离开了病房。
下一秒,我妈痛苦地捂着心脏,挣扎着坠下高楼。
凄厉地哀嚎声由近及远。
“妈……”我扒着窗户,绝望地朝楼下看。
紧接着一声巨响,如同重锤砸在我的心头。
跟着一起碎掉的,还有我的心。
……
从***出来,一辆超长江肯车停在我的面前。
再次看到这张恨了一辈子的脸,我反倒无比平静:
“让他们身败名裂,你做得到吗?”
得到胸有成竹的答复,我带着妈**骨灰坐上车,便支撑不住地哭昏过去。
与此同时,周疏影正在病房里照顾受惊的顾远州,学校那边突然打来电话:
“周教授你快看手机,有条视频在网上已经传疯了……”
那是精神病院附近的监控录像。
周疏影皱着眉心,点开了对面发来的视频链接。
画面里,江庭屿的母亲以扭曲的姿势从三十多米的高空坠落。
恰好砸在一辆汽车上,场面惨不忍睹。
“这……这怎么可能?”
周疏影的整张脸都白了。
视频里的鸣笛声和救援声,渐渐在耳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