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女儿,比她还会演。”
她说,“当**演了二十三年不争不抢,当女儿的演岁月静好,母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去看宁丽媚的社交账号,天天读经喝茶,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底下评论都叫她清水*夫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吴**哼了一声:“什么清水*夫人,说白了不就是个外室吗?跟了顾振兴二十三年,连个名分都没捞着。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装得清高,其实心里比谁都贪。也就是你脾气好,换了我,早就——”
“早就什么?”王漫云打断她,语气平淡。
“闹?闹是最蠢的。苏婉宁当年都不闹,我闹什么。
男人最吃宁丽媚那一套,你越闹,越显得她懂事。她要演,就让她演去。
演了二十三年,从二十八岁演到五十一岁,最好的年华全搭进去了,换来什么?
一套清水*的别墅和一辆给女儿的车。”
她端起香槟杯,终于抿了一口,酒液沾湿嘴唇的时候,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她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让顾振兴相信她不爱钱。
顾振兴给她***,她推了三次,最后收下的时候把最贵的红木家具捐给寺庙。
一个什么都不要的女人,男人反而什么都想给。
这套把戏她玩了二十三年,顾振兴到现在都吃。”
“她跟了顾振兴十多年,一直不争不抢,连怀孕这种事都从来不提。”
“因为她太聪明了。她知道一旦她怀孕,顾振兴对她的愧疚就会打折。”
“一个什么都不要的女人突然要一个孩子,男人就会开始怀疑——她之前是真的什么都不要,还是只是在等一个更大的**?”
“后来不还是怀了。”吴**说。
“对,十多年以后。
她等了十多年,等到顾振兴对她彻底放下了戒心,才提出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说的时候还不是直接要的,是在顾振兴生日那天,喝了一点酒,红着眼眶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王漫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宁丽媚那种泫然欲泣又强行克制的语调学了个七八成像,听得吴**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王漫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当然知道得清楚。
那年顾振兴生日宴,她就在现场。
宁丽媚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站在三米之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指甲却差点把杯脚掐断。
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像一场被压缩进几个月里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