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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实在。”萧琰松开她,翻了一页文件:“那就按你说的说。”
“那赵小姐那边……”
“我来处理。”
苏媚儿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大少爷,赵小姐毕竟是赵参谋长家的……”
“我知道。”萧琰头都没抬,“你管好你自己。”
苏媚儿应了一声,退出去。
萧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赵敏芝是真不打算消停。
茶馆那一回之后,苏媚儿以为这事暂时翻篇了。
她错了。
二月十八,方师傅铺子出事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上门,说上个月在铺子里做的旗袍走线不匀,面料起球,要退货退钱。
方师傅拿出底单一看,那件旗袍根本不是他做的。
"您记错了吧,这不是我们铺子的活。"
女人不依不饶,嗓门越来越高,把半条街的邻居都招来了。
"你们这铺子坑人!做出来的衣裳穿两天就走样,还死不认账!"
方师傅气得脸通红,跟他吵了半天,最后那女人把旗袍往柜台上一摔,撂下一句"我要去告你们",扬长而去。
苏媚儿下午去铺子拿料子的时候,方师傅正蹲在门口抽闷烟。
"方师傅,怎么了?"
方师傅把事说了,叹了口气:"做了一辈子衣裳,头一回碰上这种浑人,那件旗袍压根不是我做的,她非说是。"
苏媚儿拿起那件旗袍翻了翻。
针脚粗糙,用的线是市面上最便宜的涤纶线,跟方师傅手上的活完全是两个路子。
她又翻了翻内衬,里头有个小标签,上面印着"翠云斋"三个字。
翠云斋。
苏媚儿记得这个名字。
上回秦婉的牌局上,赵敏芝提过一嘴,说她娘常在翠云斋做衣裳。
苏媚儿把标签翻给方师傅看:"方师傅,这标签是翠云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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