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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
封还京脱下外套后走过来,见我不动,直接单臂将我扛上肩,进了浴室。
“你二哥今天惹我不高兴了。”他说,“我一不高兴,就想弄死他。”
我呼吸一滞。他往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像把我的命脉也一并扣住了。
“你又不愿意。”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
“躲什么?”
我被他按在瓷砖上,冰得直哆嗦,又被他翻过来,热水兜头浇下。
他低头咬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惩罚,又像在标记。
“昨天不是挺能叫的么?”
“疼……”我只挤出一个字。
他顿了一下,拇指擦过我嘴角的破皮,忽然低下头来,吻住了我。
“**当年给人做**,”他低声说,“你是不是也打算学她?”
我咬着唇,眼圈一下就红了。
这话太狠了,狠得像把我最不堪的根一把掀开,连遮羞布都不给我留。
妈妈当年生下二哥,就是奔着钱去的。
但是有钱人的钱哪有那么好拿。
生了儿子仍旧不被接纳,干脆让我们自生自灭。
后来封老先生年迈,心软了些,才派人把这个流落在外的野种收了回来。
我跟着二哥一起回到封家,一路磕磕绊绊长大。
封还京在极致的愉悦间隙,总恶劣的羞辱我,说我妈妈是给人做**的,我是不是以后也要给人做**。
我低下头,声音轻得快听不见:“……是。”
他动作一顿,指腹在我腰侧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做谁的**?”
我沉默了。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场无情鞭挞,
汁水四溅,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嗓音发颤,带着哭腔:“谁的都行……”
这回答显然没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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