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怕,怕姐姐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我才想证明我比她强,我比她不差什么……」
「我在宋家二十年,你们就当养条狗也有感情吧,别赶我走……」
妈妈站在客厅,脸色很沉。
「可你在网上造我女儿的谣是事实,和外人一起欺负她也是事实。」
「当初抱错孩子,是我们亏欠南栀,她一个人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可你确实被娇惯着长大……」
「你不帮着我弥补她,反而这样对她,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她顿了一下,把头撇开,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宋希。
「你走吧,否则我报警。」
宋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一下子变了。
「你们真不要我了?就因为她?」
她想上前拉住妈**手,却被妈妈提前甩开。
她表情发狠,伸手推了妈妈一把。
妈妈往后踉跄,我一步跨过去把人接住。
宋希愣了一下,退了两步。
「不是的,我不是想推妈妈……我不是的……」
她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先安抚妈**情绪。
然后掏手机,打开免提。
「喂,我要报警。」
宋希脸白了。
「宋南栀,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你非要毁了我不可吗?」
我没理她,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我看着她。
「你刚才推妈**时候,怎么没想过她养了你二十年?」
**来得很快。
宋希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们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啊!」
门关上之后,妈妈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声音有点哑。
「南栀,妈是不是做错了?当初不该心软留她。」
我坐在她旁边。
「都是她自己选的。」
13
几个月后,顾准序诽谤案和侵犯名誉权案**。
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顾准序走进来的时候,眼下的乌青浓得遮不住。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和从前那个在宴会上抬着下巴看人的顾准序,判若两人。
他的律师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我的当事人没有恶意,只是出于常规的公关操作,不构成主观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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