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穿着沈明姝亲手挑选的西装,温书意正挽着他的手臂。
温书意身上的白色礼裙,也是沈明姝一个月前亲手做给自己的。
当时母亲替沈明量过腰身,笑着说:
“等公开那天,妈妈亲手送你上台。”
如今沈母就站在台上,却在替温书意整理裙摆。
温书意脖子上还戴着顾家的传家项链。
沈母替温书意将项链扶正,低声哄道:
“**爸在医院看着,今天不能哭。”
温书意靠进沈母怀里,轻轻喊了声:
“妈,我爱你。”
沈母下意识应了。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身体僵了一瞬,却终究没有推开温书意。
沈明姝站在门后,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灯光暗下,大屏幕开始播放周年视频。
玄关留了一夜的灯,厨房里煮煳的粥,还有顾砚辞写下的那句:
三年很短,余生都是你。
宾客纷纷感叹两人情深。
沈明姝却几乎站不住。
灯是她为顾砚辞留的,粥是他在她胃病发作时煮的。
那句话,更是顾砚辞写在他们一周年卡片上的。
顾砚辞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
他只是擦掉了她的名字,把他们相爱的证据,全都送给了温书意。
台上,温书意红着眼问:
“砚辞,爸爸看完这些,真的会安心接受手术吗?”
顾砚辞替温书意擦掉眼泪。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昨晚沈明姝舍不得三周年结束,躲在被子里哭,顾砚辞也是这样替她擦泪,哑声说:
“明姝,我们还有很多个以后。”
不过几个小时,顾砚辞便用同一只手,去擦另一个女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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