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成亲了。
他有妻子，有侯府，还有许多人陪着他。
我再也不用回去。
胸口又泛起熟悉的闷痛。我低下头，摇了摇。
“不知道。”
这是真话。
报恩以前，我是一株茶树，只知道开花、落叶。
报恩以后，**日围着谢临渊打转。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做什么。
国师没有催促，也没有替我决定。
他从供桌上取下一盏青灯，放到我面前。
“那便先留下。”
“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我抬眼看他，“留下，需要报恩吗？”
“为何要报恩？”
“你救了我。”
“救你是我的选择。”
国师将青灯推到我面前，语气平静。
“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还。”
我看着他，半天没有听见下一句。
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要。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抬手指向殿外。
“东边有一座暖阁，暂时归你。桌上的果子也可以吃，等魂魄凝实便能尝到味道。”
“我若吃了，也不用还吗？”
国师终于笑出声。
“几颗果子而已，小花妖，你打算拿什么还？”
我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