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你又不怎么出门,戴给谁看。”
我讪讪地关掉页面,还替他找补:也是。
现在它围在苏蔓脖子上,连颜色都是我看中的那一款。
“还没哄好?”
“她不接电话。”
“她老拿身体逼你回家,也不是个事。”
裴聿皱眉:“江晚以前不这样。”
苏蔓叹气。
“人被伺候久了,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上个月,她为了一只保温杯,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在台上,她想过后果吗?”
我怔了怔,笑出了眼泪。
那天我烧到三十九度七,退烧药在客厅柜子上。
我从轮椅上栽下去,爬了半个客厅,够不到。
电话接通了,是苏蔓的声音。
“裴聿在手术,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趴在地板上求她:“帮我叫个120……”
她挂了。
后来裴聿回家,把烧得迷糊的我送进急诊,守了一夜。
其实那一夜,他也吓坏了。
急诊的走廊里,他握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
我烧得迷迷糊糊,听见他的声音在抖。
还记得新婚那年冬天,他值完夜班回家,手冻得通红。
钻进被窝前,他先把手伸到自己脖子底下焐着。
焐热了,才敢碰我。
那时候,他的手碰我一下都怕凉了。
三年后,也是这双手。
每次给我翻身,都要先做心理建设。
中午,物业来电话。
“裴先生,楼下反映您家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