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没有。”
“那你怎么会?”
“可能我天生就会伺候乖宝。”他低沉的嗓音从吹风机的嗡鸣里穿过来。
黎晚星睁开一只眼看他,他正低着头,目光专注在她发尾上,侧脸线条被暖黄的灯光映得柔和了些。
她又忍不住将景廷钰和程屿进行对比。
程屿第一次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把她一小撮头发卷进了吹风机里,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剪了半天,程屿被她骂得连连求饶,最后那台吹风机被程屿扔了,换了一台新的。
黎晚星因为这个带着笑点的回忆勾了勾嘴角,收回视线,闭上眼,不再说话。
头发吹干的时候,黎晚星已经快睡着了。
景廷钰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低头看着黎晚星。
她的脸侧对着他,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抿着,睡衣的领口因为姿势的缘故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努力平息自身的躁动,把她从腿上扶起来。
“睡了。”
黎晚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景廷钰公主抱起来,弄进被子里。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景廷钰俯身凑近,听清了。
“阿屿哥哥,关灯。”
景廷钰的动作停住了,空气安静了几秒。
黎晚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背对着景廷钰,肩膀僵了一瞬,但没有睁眼,也没有改口。
景廷钰站在床边,看着黎晚星蜷缩的背影,胸口那个位置闷闷地疼了一下,有锤子在上面一下下地敲。
没关系,这才第一天,他有的时间让晚星习惯他的存在。
半晌后,景廷钰抬手把床头灯关了,只留了窗边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昏沉沉地落在地毯上。
他在床的另一侧躺下,长臂一伸,将黎晚星揽入怀中,轻抚她的背。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黎晚星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
“景廷钰。”
“嗯。”
“别背着我搞小动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睡意,但语气认真。
景廷钰在黑暗里看着她模糊的轮廓,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