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嘴角笑了笑,这就是她说的重要的事。
下一秒,夏知远发来一张照片。
江妤棠在他身边沉沉睡着,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暗红的痕迹狠狠刺痛了我的眼。
在我最痛苦最需要江妤棠的时候,她永远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第二天一早,我驱车前往烈士陵园。
想在离开前,和爸爸好好道个别。
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思绪不禁飘到他殉职那天。
弥留之际,爸爸在抢救室里拉着江妤棠的手,将我和妈妈托付给她。
平日里自尊心极强的江妤棠当着所有医护人员的面,扑通跪在病床前,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出了血,她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哽咽着发誓:
“您放心,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清衡的。”
爸爸这才安心地阖上了眼。
我抱着江妤棠哭到几度晕厥,从此把她当作要相伴一生的人。
她说,在所有人眼里,我是无坚不摧的许队长。
但在她这里,我可以脆弱,可以不坚强,可以全身心地依赖她。
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为了夏知远一次次丢下我。
“清衡,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身后传来江妤棠焦急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她眼底一片乌青,满脸倦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伤还没好怎么到处乱跑?手机还关机,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担心!”
我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起夏知远昨晚发来的床照。
心头一阵恶心,用力推开她,平静地开口:
“江妤棠,我们离婚吧。”
话音刚落,我看着她错愕的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头掩去眼底的苦涩。
“不对,我都忘了,结婚证是假的,算哪门子离婚。”
“分手吧,从今以后,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江妤棠面色一沉,脱口而出:"